“你難道沒發現嗎？”

鬼國浪人抬起手，指向四周那一圈緩緩近的裂齒怨犬，語氣裡帶着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。

“你面前的這些裂齒怨犬。”

“它們，很穩定。”

吳畏心頭猛地一震，下意識地口而出。

“這不可能！”

“以仇恨為養料進化出來的畸變靈裔，本就是不穩定的存在。”

“這種東西，怎麼可能長期維持理智？！”

鬼國浪人卻笑了。

那不是愉快的笑，而是一種帶着炫耀意味的笑，像是在展示一件得意的作品。

“告訴你吧。”

“反正你們今天，也不可能活着離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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