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……嗬……”趙大靠着石壁，劇烈地息着，混沌的眼眸芒黯淡，瞳孔深甚至出現了一細微的裂痕。那絕非“幽煞”的污染，也不同於古龍殘骸的瘋狂，而是一種更加……“本質”的、彷彿源自世界誕生之初就存在的“毀滅”與“混”的胎！

“趙大人！您怎麼了？！”守在地宮口的衛兵聽到靜，驚慌地沖了進來。

“無……無妨……”趙大艱難地擺擺手，強忍着靈魂撕裂般的劇痛與翻騰的氣，掙扎着坐起。他看了一眼地上芒略顯黯淡的斷劍碎片，又着識海中那殘留的、令人心悸的毀滅意志烙印。

地下的東西……比他想象的更加恐怖，更加……不可！

他勉強凝聚起一源初之，平翻騰的氣，穩定住幾乎潰散的識海。緩了許久，才在衛兵的攙扶下，步履蹣跚地走出地宮。

回到指揮中樞時，他的異常狀態立刻引起了秦破虜和戊辰的注意。

“怎麼回事？誰傷的你？”秦破虜獨眼一瞪，殺氣四溢。

趙大擺了擺手，虛弱但清晰地將剛才的遭遇告知二人。

“地下……有這種東西？”戊辰臉發白，“連您都……”

“它很‘深’，也很‘強’，但似乎於極不穩定的沉眠或封印狀態。我的意識連接可能無意間‘驚擾’了它。”趙大聲音沙啞，“這不是我們現階段能理的力量。必須立刻調整策略。”

他看向戊辰：“立刻收所有地下探測活，尤其是深層地脈共鳴類的研究。監測網絡轉為完全被記錄模式，嚴任何形式的主探測或能量刺激。將此次遭遇的意志衝擊特徵加歸檔，列為最高忌。”

又看向秦破虜：“通知所有小隊，止深已知的、尤其是歷史上有‘幽煞’污染記錄的區域地下結構。如有必要任務，必須提前報備，並由我親自評估風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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