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守備死死盯着蘇凡，膛劇烈起伏，似乎在權衡利弊，判斷真假。窯那真實的溫暖氣息，以及蘇凡那雖然虛弱卻異常鎮定的態度，都在無聲地佐證着他的話。

良久，劉守備猛地吐出一口濁氣，那口濁氣在離開他口腔的瞬間，竟帶着一眼可見的淡藍冰屑！他鬆開按着刀柄的手，聲音帶着一種抑的激和決絕：“好！老子信你一次！你說，需要什麼？只要老子能弄到，絕無二話！只要你真能幫老子……幫堡里的弟兄們……穩住這該死的寒氣！”

他這話，幾乎等於承認了石峰堡面臨的絕境，以及他自的困境。

蘇凡心中微微一定，知道第一步已經功。他緩緩道：“無需他……只需一……相對安靜、不打擾之地。另外……需要一些時間。在下需先恢復幾分元氣，方能嘗試……為大人及部分癥狀最重的將士……疏導寒氣。”

“地方好說！堡里後山有個廢棄的校尉廨房，還算完整，老子立刻讓人清理出來給你用！”劉守備毫不猶豫，“時間……老子給你！三天！三天之，絕不會有人打擾你！但三天之後……”他眼中閃過一狠厲，“閣下最好能讓老子看到效！”

這是最後通牒，也是孤注一擲的賭博。

“儘力而為。”蘇凡微微頷首，沒有把話說滿。

劉守備深深看了蘇凡一眼，不再多言，轉大步離去，那沉重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在夜中。

他走後，窯的張氣氛才稍稍緩解。

“陛下，此人可信嗎？會不會是陷阱？”秦破虜依舊擔憂。

“可信與否，已不重要。”蘇凡疲憊地閉上眼，“重要的是……我們抓住了他最大的肋。三天……足夠了。”

他需要這三天相對安全的時間，來加速恢復，並進一步清這石峰堡和地脈侵蝕的底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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