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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未亡!朕不負蒼生_第2章 血詔焚天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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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帶着它。”蘇凡抬起那隻烙印着“明”字的手,指向案上那面巨大的詔,每一個字都如同冰珠砸落,“給朕釘在……承天門的門樓上!”

駱養猛地抬頭,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!釘在承天門?!那是皇城的正門!是帝國威嚴的象徵!將這樣一面妖異恐怖、如同來自地獄的詔公之於眾?!

“陛……陛下!這……這……”駱養牙齒都在打

“釘上去!”蘇凡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着一種撕裂般的決絕,眼中那剛剛沉澱下去的瘋狂焰再次升騰,“讓這北京城!讓這天下人!讓那些還在氣的、還認得‘明’字的眼睛都看看!朕的旨意是什麼!朕的江山,還沒死!”

他的目掃過地上依舊抖一團的王承恩,聲音冰冷刺骨:“王承恩。”

“奴……奴婢在……”王承恩掙扎着抬起頭,老臉上涕淚縱橫。

“去司禮監值房。”蘇凡的聲音平靜得可怕,卻蘊含著比剛才的咆哮更令人膽寒的殺意,“告訴曹化淳那個老閹狗……”

他停頓了一下,赤紅的眼眸微微眯起,裡面翻湧着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流和腥。

“朕的玉璽……染了。”蘇凡緩緩地、一字一頓地說道,聲音不高,卻如同喪鐘在暖閣敲響,“朕的詔書……也書。這債……總得有人來償。讓他……把自己脖子洗乾淨了。”

“朕……要用他的人頭,”蘇凡的角,勾起一個近乎殘忍的弧度,眼中燃燒的焰映照着掌心那滾燙的“明”字烙印,如同地獄歸來的復仇君王,“來祭這第一面……詔烽煙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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凜冽的寒風如同無形的巨手,在空曠死寂的北京城上空肆意。鉛灰的厚重雲層低低着,彷彿隨時要塌陷下來,將這座曾經煌煌的帝都徹底埋葬。鵝大雪不再溫飄灑,而是被狂風裹挾着,如同無數冰冷的箭矢,狂暴地打在殘破的屋瓦、斷裂的飛檐、空的街道和每一個瑟在角落裡的活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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