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用想了想：“山東境有幾個小礦，但產量不高。江南倒是產硝石，可路途遙遠，沿途關卡又多……”

陸嘯沉片刻，忽然問：“金國那邊，有沒有這些礦？”

眾人一愣。

凌振撓撓頭：“這個……遼東應該有硫磺礦，硝石嘛，草原上有些鹽鹼地能刮出硝土。但咱們怎麼弄到手？總不能讓李俊兄弟去買硝石吧？那可是戰略資，金國再傻也不會賣。”

“不買，換。”陸嘯眼中閃過，“用他們急需的東西換。比如……鐵。”

“鐵？”凌振瞪大眼睛，“哥哥，咱們自己的鐵還不夠用呢！”

“不是品，是技。”陸嘯解釋，“金國缺的是煉鐵技。他們現在用的還是老式的塊煉法，產量低，質量差。咱們可以把改良後的高爐圖紙、水排鼓風技賣給他們——當然，是簡化版的。用這些技，換他們的硫磺、硝石礦開採權，或者直接換原料。”

公孫勝擔憂：“這會不會養虎為患？”

“簡化版的技，夠他們提升產量，但造不出咱們這樣的鋼。”陸嘯有竹，“而且技輸出是長期的，咱們可以控制節奏，給一點，卡一點，讓他們始終有求於咱們。更重要的是，一旦金國依賴咱們的技，將來談判時，這就是籌碼。”

吳用拍案絕：“妙啊！用他們地下的石頭，換他們永遠追不上的技！這筆買賣，怎麼算都是咱們賺！”

凌振還是有些捨不得：“可是哥哥，煉鐵技畢竟是本……”

“本在創新。”陸嘯拍拍凌振的肩膀，“咱們今天給出去的技，明天就會有更新的。天工院要做的不是守着舊技，而是不斷研發出更好的。只要咱們跑得足夠快，就不怕別人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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