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，面向所有孩子：“你們記住，咱們梁山打仗，不是為了殺人，是為了保護咱們的爹娘、兄弟姐妹，保護咱們的田地、家園。所以每一仗，都要想清楚：這仗該不該打？該怎麼打？打完了，能不能讓更多人活下來？”

孩子們似懂非懂，但都重重點頭。

課後，朱武找到林沖：“林教頭，這些孩子里，有幾個特別出的。那個趙虎，勇猛；陳小七，機靈；還有蒙學班那個提問的小孩，李小草是吧？心思細，問的問題有深度。”

林沖點頭：“我也注意到了。主公的意思是，年營里表現突出的，可以提前結業，分配到各軍當見習軍，或者去政務堂、工坊司當文書。”

“是不是太早了？”朱武有些猶豫，“他們還小……”

“北邊戰事，咱們等不起。”林沖嘆道，“主公說，實戰是最好的老師。讓這些孩子去軍隊里，跟着老兵學，比在學堂里死讀書強。”

兩人正商議着，陸嘯來了。

他今天沒穿寨主服飾，就一普通布，背着手走進校場。孩子們正在自由活，有的練槍，有的讀書，有的在沙盤上推演陣法——沙盤是凌振做的，用黏土出山川河流，小旗子代表軍隊。

“主公！”孩子們看見他，紛紛圍過來。

陸嘯笑着這個的頭，拍拍那個的肩：“怎麼樣，在這兒習慣嗎？”

“習慣！”孩子們七八舌，“吃得飽，穿得暖，還能讀書練武！”

張石頭到前面：“主公，俺現在能認三百個字了！王先生說，再過三個月，俺就能進經算班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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