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武了一鼻子灰，訕訕退下。

另一邊，關勝和呼延灼也被纏上了。一個江南文士打扮的人湊過來，大談“驅逐韃虜，恢復漢室”的大義，言語間暗示梁山應當主出擊，不該偏安一隅。

關勝捋着長髯，淡淡道：“先生說得對。但打仗不是兒戲，要天時、地利、人和。梁山如今正是積蓄人和之時，急不得。”

宴席持續到深夜才散。陳宣一行被安排在客館歇息，陸嘯卻將核心頭領留了下來。

聚義廳燭火通明，下人撤去殘席，換上清茶。

“都說說吧，怎麼看？”陸嘯抿了口茶。

魯智深第一個開口：“洒家看那陳宣，說話繞來繞去，不痛快！還有他手下那些人，到打探，沒安好心！”

林沖沉道：“方臘勢大是事實，但正如總頭領所言，此人難大事。結盟之事，弊大於利。”

盧俊義卻有不同的看法：“方臘雖難氣候，但若能牽制朝廷部分兵力，對咱們確有好。即便虛與委蛇，保持聯繫也是好的。”

關勝點頭：“盧員外言之有理。即便不正式結盟，也可暗中通商，互通消息。多條路子，總不是壞事。”

朱武一直沒說話，這時才緩緩道：“諸位，你們可注意到陳宣話中的一個細節——他說朝廷已調集重兵剿方臘，卻屢戰屢敗。這是真是假？”

眾人一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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