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秀打量那青年，見他約莫二十齣頭，材魁梧，目，確實不像普通莊稼漢。

“什麼名字？以前幹什麼的？”

青年抱拳，聲音洪亮：“俺陳大牛，滄州人，家裡開過武館，後來被府拆了，爹娘氣死，俺就流落江湖。”

“練過什麼？”

“拳腳、棒、朴刀都會些。”

石秀看向武松：“武二哥覺得呢？”

“我試過了。”武松笑道，“拳腳上能在我手下走十招，力氣比李逵那廝小不了多。是個好苗子。”

“那就收下。”石秀在名冊上記下名字，“陳大牛，編前軍武松麾下，暫定什長，試用一個月。若表現好，再行提拔。”

陳大牛大喜，單膝跪地：“謝將軍！俺一定好好乾！”

理完這批人，石秀和武松並肩走向營地中央的粥棚。路上，武松低聲道：“石秀兄弟，這麼甄別下去也不是辦法。人越來越多，咱們人手有限，難免有網之魚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石秀點頭，“所以總頭領定了新規矩：所有流民，按籍貫、來路編‘互助組’，十戶一組，設組長。組互相擔保，一人有問題，全組連坐。這樣既能互相監督，又能讓流民自己管自己。”

“這法子好！”武松眼睛一亮，“誰也不想被連累，自然會把可疑的人揪出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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