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要做的，就是打破這座牢籠。

“宋江哥哥，”陸嘯低聲自語，“別怪我。是你先要我的命。”

他轉離開校場，走向講武堂。那裡還有幾百名學員在等他上課，他要教他們的，不只是兵法戰陣，還有一個新世界的理念。

午後的講武堂，座無虛席。

陸嘯站在講台上，沒有拿書，沒有拿地圖，只是平靜地看着台下那些年輕的臉。

“今日不講兵法，不講戰陣。”他開口，“今日講一個故事——一個關於選擇的故事。”

學員們靜下來。

“很久以前，有一個村子，”陸嘯緩緩道，“村子被強盜包圍了。村長有兩個選擇——一是投降，把村子的糧食、錢財都給強盜，換取暫時的安寧。二是反抗，組織村民，拿起武，跟強盜拼個你死我活。”

“村長選了第一條路。他帶着村民投降了，把糧食錢財都了出去。強盜拿到東西後，確實沒有馬上殺人。可過了一個月，強盜又來了，又要糧食。村長說沒有了，強盜就把村長殺了，把村民都抓去當了奴隸。”

台下寂靜。

“如果當時村長選了第二條路呢？”陸嘯問，“也許會死人，也許村子會被燒，但至，村民能保住尊嚴，能保住希。死，也要死得有骨氣。”

一個學員站起來：“陸頭領，您的意思是……咱們梁山不能投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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