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謝恩起，心中清楚，這監管之權既是信任，更是重擔。西洋勢力已滲至大明核心領域，絕非一朝一夕可清除，需步步為營，準打擊。

退朝後，崇禎留沈硯於書房談。窗外天漸暗，燭火映着兩人的影，崇禎語氣放緩：“沈卿，朕知你行事穩妥，但西洋通商確實關乎國庫，不可過於激進。若能既防滲，又保貿易，方為上策。”

“臣明白陛下顧慮。” 沈硯點頭，“臣所提三策，並非斷絕通商，而是規範通商。西洋若真心貿易，便會遵守規則；若心懷不軌，正好藉機甄別，清除患。” 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臣已令柳輕眉加強對西洋商船與傳教士的監控，一旦發現異常，即刻置，絕不牽連無辜商人。”

崇禎滿意頷首：“如此甚好。你辦事，朕放心。只是……” 他話鋒一轉，“東林黨雖已覆滅，朝堂仍有不保守之臣，你推行此策，定會遭遇阻力，需多加留意。”

“臣省得。” 沈硯躬，“臣會循序漸進，先從要害部門手，再逐步推廣，盡量減。且臣會讓楚瑤協調江南海商，告知防範之必要，海商依賴大明航線，定會支持。”

正說著，柳輕眉派人送來急報，沈硯看過後面微變。崇禎見狀問道：“何事急？”

“回陛下，” 沈硯遞上報，“柳輕眉的報網查到，西洋傳教士已買通京城軍工廠一名工匠，試圖竊取連發火銃的核心圖紙。”

崇禎震怒，拍案而起：“大膽！軍工廠乃大明火基，竟被西洋鑽了空子！沈卿，即刻帶人查辦，絕不能讓圖紙外泄！”

“臣遵令。” 沈硯應聲，心中已有盤算。這工匠既是患，也是契機，可順藤瓜，揪出更多西洋潛伏的眼線，甚至引出背後的傳教士與同黨。

離開皇宮時，暮已濃。沈硯沒有直接前往軍工廠，而是先回錦衛衙署，召集秦雨薇與吳峰議事。“秦雨薇，你帶一隊校尉，暗中監控那名工匠的向，不可打草驚蛇；吳峰，你率人包圍城南教堂，據報，那工匠與傳教士約定在此接圖紙，我們守株待兔。”

“屬下遵令！” 兩人齊聲應下，即刻部署。

沈硯獨自站在窗前，着京城的萬家燈火，心中慨萬千。西洋勢力的滲遠比他想象的更深、更蔽，他們不像真、蒙古那般訴諸武力，而是以貿易、傳教為幌子，暗中竊取技、培植勢力，妄圖不費一兵一卒便瓦解大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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