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衣權臣_第143章 太醫院暗線(2)
“陛下,王懷安的供詞事關重大,需徹查東林黨與太醫院的關聯。” 沈硯躬道,“臣請求暫掌太醫院清查之權,務必揪出所有同黨,還太子一個安全,還朝堂一個清明。”
崇禎此刻又驚又怒,對沈硯的信任早已超過對東林黨的容忍,當即准奏:“准!沈硯,此事便你全權置,無論牽涉到誰,一律嚴查到底,絕不姑息!”
“臣遵旨!” 沈硯領命,目掃過瑟瑟發抖的王懷安,心中已有了盤算。
拿下王懷安後,沈硯並未急於用刑,而是將他關北鎮司的小旗獄,派人嚴看守。他深知王懷安這類人,貪生怕死且狡猾多疑,用刑只會讓他胡攀咬,反而干擾線索,不如攻心為上。
次日,沈硯親自審訊王懷安。牢房線昏暗,王懷安蜷在角落,神惶恐。沈硯坐在他對面,沒有多餘的廢話,直接將一疊供詞扔在他面前:“這是魏黨殘餘李彪的供詞,他已招供,是你主聯繫他,想借魏黨餘孽的勢力報復朝廷,還想通過他勾結西洋傳教士。”
王懷安渾一,抬頭看向沈硯,眼神躲閃:“臣沒有…… 是李彪誣陷臣!”
“誣陷?” 沈硯冷笑,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,“這是從你府中搜出的,上面刻着魏黨的虎頭紋,與李彪上的玉佩一模一樣,你還想狡辯?”
他頓了頓,語氣放緩了些,卻帶着更強的迫:“王懷安,你勾結外敵,謀害太子,已是死罪。但如果你能如實招供,說出魏黨殘餘的所有據點,還有與你聯絡的東林黨員名單,我可以向陛下求,饒你家人命。”
這句話中了王懷安的肋。他一生貪慕富貴,最在乎的便是妻兒的安危。沈硯早已查清他的家眷住址,提前派人保護起來,就是為了此刻的攻心。
王懷安沉默許久,終於崩潰大哭:“我招!我全都招!魏黨殘餘藏在京郊的破廟裡,領頭的是前東廠千戶張遷;與我聯絡的東林黨員是史劉宗周,他讓我謀害太子,說事之後保我升任太醫院院判……”
沈硯仔細聽着,讓校尉逐一記錄,時不時追問細節,確保沒有。王懷安為了保命,知無不言,不僅招出了魏黨殘餘的據點,還供出了東林黨殘餘與西洋傳教士的暗中往來,甚至了他們計劃在太子出事後,借 “國喪” 作的謀。
審訊結束後,沈硯立刻下令:“吳峰,率人突襲京郊破廟,抓捕魏黨殘餘張遷;秦雨薇,帶人控制史劉宗周,搜查其府邸,尋找與王懷安的往來書信;柳輕眉,加強對西洋傳教士的監控,查清他們與東林黨殘餘的聯絡方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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