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瑤恍然大悟：“大人是想借帝王之手，慢慢瓦解東林黨，同時鞏固自地位。”

“是為大明穩固。” 沈硯糾正道，“黨爭最耗國力，我要做的，是讓朝堂回歸清明，而不是為新的黨魁。” 他轉頭看向湖面，霧靄已散，穿雲層灑在水面，“通知水師，繼續封鎖太湖周邊，切關注泉州方向駛來的西洋商船，按計劃布伏。”

快船駛離太湖時，岸邊傳來馬蹄聲，張鹽商帶着幾名鹽商趕來，神焦急：“沈大人，張萬堂抓到了？銀庫……”

“已抓到，銀錠正在轉運，日後充國庫，用於江南鹽運改革與邊關防務。” 沈硯對張鹽商道，“你與李鹽商放心，朝廷承諾的鹽運公平，絕不會食言。待此案了結，便會頒布新規，閹黨不得再手江南鹽務，中小鹽商與大鹽商有同等議價權。”

張鹽商鬆了口氣，躬道：“多謝沈大人！我等必全力配合朝廷，絕不敢再有二心。”

沈硯頷首，心中清楚，安好江南鹽商，不僅能穩固江南財稅，更能切斷東林黨在江南的經濟基。張萬堂倒台後，江南鹽運的主導權，終將落楚瑤與這些中立鹽商手中，為他穩固朝局的重要助力。

回到揚州府衙，沈硯將張萬堂關押在室，單獨審訊。“除了錢謙益，還有哪些東林黨員與你有銀錢往來？” 沈硯坐在影中，聲音平靜卻帶着迫。

張萬堂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，低頭道：“閣學士周延儒、史劉宗周…… 他們都收過我的孝敬，周延儒還讓我給真送過兩次藥材，說是‘軍需’，實則是療傷的金瘡葯。”

沈硯讓校尉記錄下名單，又問：“你給西洋商船送鹽，換的只是火零件？還有沒有其他易？”

“還有…… 還有江南布防圖。” 張萬堂聲音發，“約翰船長說西洋需要了解太湖航道，方便通商，我就給了他簡化版的布防圖，沒敢給全……”

沈硯心中一凜，西洋的野心遠比想象中更大，不僅想要軍火原料，還在窺探江南防務。“你可知約翰船長的商船藏在哪？船上有多西洋護衛？”

“商船停在泉州外海，偽裝普通貨船，船上有二十名護衛，都帶了短銃。” 張萬堂一一代，“他說下月初三會帶十艘貨船來，名義上是運鹽，實則想把賬本和我接去南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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