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案上的宣大地形圖，目悠遠：“皇太極此次雖退，但其野心未滅。他的三萬騎兵，實則只有一萬銳，其餘皆是臨時拼湊的部落武裝，這正是他的虛實之計 —— 既試探了大明的反應，又清了邊關的布防，還藉機聯絡了蒙古部落。”

“那我們該如何應對？” 吳峰問道。

“加固邊防，深化聯盟。” 沈硯語氣堅定，“令宣大守軍增修炮台，部署連發火銃；與拓跋燕簽訂正式盟約，開放更多互市口岸，送去更多火，讓葉赫部為大明最堅固的北方屏障；同時，嚴查京城與邊關的往來，防止魏黨餘孽與外敵勾結，泄軍。”
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另外，東林黨那邊，雖暫不追究，但需切監控，若他們再敢勾結外敵，或借邊關之事發難，便新賬舊賬一起算。”

夜漸濃，北鎮司的燈火徹夜未熄。沈硯坐在案前，一邊理江南張萬堂的案宗，核實東林黨與真的往來明細，一邊批閱邊關的防務奏摺，調整布防策略。他深知，大明就像一艘行駛在風浪中的大船，有黨爭暗涌，外有強敵環伺，稍有不慎便會傾覆。

次日清晨，沈硯宮面聖，將邊關的虛實、真的圖謀、拓跋燕的援軍以及蒙古部落的患一一稟報。崇禎聽後，龍沉凝：“沈卿，此事便全你置，所需糧草、火，戶部全力配合。”

“謝陛下信任。” 沈硯跪地領旨，“臣必護邊關安寧，絕不讓外敵有機可乘，也不讓擾朝局。”

出宮途中，偶遇錢謙益的門生，對方眼神鷙，卻不敢上前搭訕。沈硯心中冷笑，東林黨仍未死心，想必還在盼着他在邊關出錯，好趁機反撲。可他們終究低估了他的謀略，也低估了大明軍民的凝聚力。

回到北鎮司，柳輕眉已備好赴草原的行囊。“大人，拓跋燕派人送來口信，說願與大明聯手，共同追查火炮圖紙，只是擔心蒙古權臣與真再次勾結，希大明能派援軍協助。”

“援軍可以派，但不能多。” 沈硯沉道，“派五百錦衛銳，偽裝互市商人，隨你前往草原。記住，我們的目的是追查圖紙，不是捲草原戰，若遇衝突，以自保為主，借力打力即可。”

他遞上一封信：“這是給拓跋燕的，告訴，大明的援軍只負責追查圖紙，若能幫我們找到圖紙，我會奏請陛下，將互市的關稅再減免一。”

柳輕眉接過信，鄭重道：“屬下明白，定不辜負大人所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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