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看着紙上娟秀的線條，心中一暖 —— 清鳶陷險境，還不忘觀察地形，為他提供線索。他將紙遞給校尉，又扶着清鳶：“你剛了傷，在這裡等我，我很快回來。”

“我不礙事。” 清鳶堅持，眼神堅定，“我懂醫，若弟兄們傷，我還能幫忙。而且，我也想看看，這些勾結外敵的人，到底長什麼樣。”

沈硯知道的脾氣，不再勸阻，下自己的玄披風裹在上：“小心些，別離開我邊。”

山神廟離破廟不過半里地，沈硯按清鳶畫的地圖，率人從道潛。廟，兩名真細作正拿着布防圖翻看，裡用真語談着什麼。沈硯示意校尉們埋伏好，自己則繞到細作後，綉春刀寒一閃，架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：“布防圖放下，否則死！”

細作們大驚，剛要拔刀，便被校尉們按住。沈硯拿起布防圖 —— 上面標註着宣大的炮台位置和糧草庫，顯然是閹黨畫的。他冷笑一聲，將布防圖揣懷中：“你們貝勒想要宣大？做夢！”

押着細作回到破廟時，李三正被校尉們按在地上，見真細作也被擒，頓時面如死灰。沈硯蹲下，綉春刀指着他的嚨：“說，閹黨和真還有哪些聯絡點？京城還有多你們的人？”

李三渾發抖，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：“我…… 我只知道東市胭脂鋪是聯絡點，其他的我不知道！真答應我，只要把蘇小姐給他們，就帶我去草原避難……”

沈硯知道他沒說謊，便對校尉道：“把他們都綁起來，給陸大人審訊。另外，傳信給趙將軍，說清鳶已救回，布防圖也截獲，讓他繼續按原計劃對付真。”

“是！” 校尉領命而去。

破廟裡只剩下沈硯和清鳶，晨霧漸漸散去，過窗欞照進來，落在兩人上。沈硯拿起帕子，輕輕去清鳶角的淤青，作溫得像怕碎：“委屈你了。”

清鳶搖搖頭，握住他的手：“我不委屈，我知道你一定會來。只是…… 閹黨和真勾結得這麼深，京城怕是還有患，你得小心。” 頓了頓，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小的冊子 —— 是《本草秘錄》的節選本，上面麻麻寫着解毒方，“這是我在破廟裡默寫的，真常用的毒箭、毒刀配方，都在上面，你帶在邊，或許能幫到宣大的弟兄。”

沈硯接過冊子，指尖拂過寫得發酸的字跡，眼眶微熱：“清鳶，你總是為我着想。等理完京城的事，我就帶你回宣大，或者回京城，再也不讓你這樣的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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