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？” 沈硯抬手，後的校尉們立刻拔刀，刀在下泛着冷。他語氣冰冷：“你若再口出狂言，休怪我不客氣。念在你是使者，今日不與你計較，限你三日滾出宣大，否則，別怪我斬了來使，再率軍踏平黑石關！”

使者被他的氣勢震懾，後退一步，卻仍：“好，我會把你的話帶給貝勒！沈大人，你等着，用不了多久，真鐵騎就會踏破宣大，讓你跪地求饒！”

看着使者狼狽離去的背影，吳峰擔憂道：“大人，這麼駁了真的面子，他們定會加攻城，我們的城牆還沒加固好，怕是……”

“我要的就是他們加攻城。” 沈硯轉回營，語氣沉穩，“他們越是急躁，越容易出破綻。你立刻派兩隊銳，一隊去峽谷埋伏，盯着真的糧草隊；另一隊去草原聯絡拓跋燕，讓儘快出兵，我們裡應外合。”

“是！” 吳峰領命，又忍不住問，“大人，您就不怕真真的有援軍？”

“怕也沒用。” 沈硯翻開《本草秘錄》，指尖拂過蘇清鳶寫的 “草原防毒方”，心中泛起暖意，“我們能做的，就是做好萬全準備，守住宣大。清鳶還在京城等着我，我不能讓失，更不能讓大明的百姓失。”

夜後，主營的燭火依舊亮着。沈硯坐在案前，核對炮台零件的清單，又修改了幾遍埋伏的計劃。窗外傳來士兵加固城牆的聲音，夯土的號子聲在夜風中回，格外振人心。他想起清鳶在京城為他配藥的模樣，想起繡的平安符，想起的叮囑 “萬事小心”，心中愈發堅定 —— 無論多難，他都要守住宣大，平安回去見。

此時，趙將軍掀簾進來，手中拿着一份報：“沈大人，陸大人從京城傳來消息，東林黨新首領在朝堂上彈劾您‘擁兵自重，拖延不戰’，還說您與葉赫部私通，恐有二心。陛下雖沒信，但……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 沈硯打斷他，語氣平靜，“東林黨一貫如此，見不得別人立功。陛下若信我，自然不會追究；若不信，我也無愧於心。現在最重要的是守住宣大，其他的事，等擊退真再說。”

趙將軍看着他沉穩的模樣，心中愈發敬佩：“沈大人，您放心，末將定會與您並肩作戰，守住宣大，不讓東林黨得逞，也不讓真得逞！”

沈硯點頭，遞給趙將軍一杯熱茶：“辛苦趙將軍了。我們守住宣大，不僅是為了大明，也是為了後的百姓，為了京城的親人。只要我們同心協力，就沒有打不贏的仗。”

趙將軍接過熱茶，心中暖意融融，用力點頭：“好！同心協力，守住宣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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