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盟友之間，理應守相助。” 沈硯看着上的傷口，眉頭微蹙，“可需療傷？”

“小傷無礙。” 拓跋燕抬手抹去臉上痕，笑容爽朗，“倒是你，繳獲了什麼好東西？”

沈硯示意勇士打開木箱，“東廠造” 的標識在月下清晰可見。拓跋燕臉一沉：“魏忠賢果然手筆不小，竟給蒙古送了這麼多軍火，看來他圖謀的不止是中原。”

“這正是他的致命破綻。” 沈硯眼神銳利，“通敵蒙古、私造軍火，兩罪並罰，足以讓他萬劫不復。”

眾人退回山谷，清點傷亡，葉赫部折損三人，明軍輕傷五人，算是大獲全勝。篝火重新燃起，映着眾人臉上的疲憊與興。拓跋燕撕下襟，包紮手臂傷口，看向沈硯：“糧草已燒，蒙古援軍斷了補給，不出三日，必軍心渙散。黑石關沒了外援，就是座孤城，你接下來打算如何？”

“明日休整一日，後日黎明，強攻黑石關。” 沈硯語氣堅定，“劉參將失去外援，軍心必，正是破城的最佳時機。”

“好！” 拓跋燕舉杯，將皮囊中的馬酒一飲而盡，“我葉赫部願為先鋒，助你拿下黑石關，擒住劉參將！”

沈硯亦舉杯回應：“多謝拓跋小姐。待平叛功，我必奏請陛下，許葉赫部互市通商，永不違約。”

夜漸深，山谷中的篝火漸漸微弱。沈硯靠在山石上，指尖挲着腰間的平安符，錦緞的讓他心神安定。蒙古援軍的外援已斷，黑石關指日可破，魏忠賢的臂膀又被斬斷一隻。他抬頭向京城的方向，心中默念：清鳶，再等我幾日，待平定邊關，我便回京護你周全。

而此刻，黑石關城樓之上，劉參將正對着傳令兵怒吼。蒙古援軍被夜襲、糧草盡毀的消息傳來，讓他臉慘白：“廢！一群廢！連個營地都守不住！”

傳令兵瑟瑟發抖：“將軍，沈硯帶的人太過兇悍，還有葉赫部相助，我們的人本抵擋不住。”

“葉赫部？” 劉參將眼神鷙，“拓跋燕那個賤人，竟敢幫着沈硯對付我！” 他來回踱步，心中慌不已 —— 沒了蒙古援軍，沒了糧草補給，黑石關就是座等死的孤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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