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懷安的目落在信上，臉瞬間變得慘白，不由自主地抖起來：“不…… 這不是真的！是你偽造的！”

“偽造？” 沈硯冷笑一聲，又拿出賬本，“這是你私下記錄的貪腐明細，每一筆易都寫得清清楚楚，還有你與周啟元勾結轉運軍需的記錄，這些也是偽造的嗎？”

鐵證如山，王懷安再也無法抵賴，癱坐在牢房的角落，眼神渙散：“是…… 是魏公公讓我做的！他說只要我幫他拿到蘇仲文的秘方，私賣軍需的事他會幫我遮掩，我也是被的！”

“被的？” 沈硯的語氣冰冷，“你利用職權誣陷忠良，中飽私囊，拿邊關將士的命換銀子，這些都是你親手做的，現在卻想推給別人？”

王懷安抬起頭，眼神里滿是絕：“沈硯，我知道錯了，求你給我一次機會！我願意指證魏公公，指證周啟元，只要能饒我一命，我什麼都願意說！”

“機會？” 沈硯搖了搖頭，“那些被你坑害的百姓，那些因劣質藥材喪命的將士，他們有機會嗎？蘇仲文蒙冤獄，盡苦楚，他有機會嗎？”

他頓了頓，語氣緩和了些許：“不過，如果你能如實代你與周啟元、劉參將的勾結細節，還有蘇仲文那本傷葯秘方的下落，我可以向陛下求，給你一個從輕發落的機會。”

王懷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連忙說道：“我說！我說！蘇仲文的秘方被他藏在了蘇家老宅的地窖里，位置只有他自己知道！我本來想等除掉他之後，再去老宅尋找，沒想到還沒來得及手，就被你抓了！”

“至於周啟元，” 王懷安咽了口唾沫，繼續說道，“他是魏公公的乾婿，負責幫我們轉運私賣軍需所得的銀兩，同時也幫我們從江南採購劣質藥材，替換上等品。我與他都是通過魏公公的心腹聯絡，從未直接見面，的易細節，我也不太清楚，只知道他在揚州的鹽倉里設有秘據點，專門理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。”

“劉參將呢？你們是如何接軍需藥材的？” 沈硯追問。

“我們約定每月十五在邊關城外的破廟接，由我的親信帶着劣質藥材過去，劉參將則派人送來銀兩，有時候也會讓我們幫忙採購一些其他的違品，比如兵和火藥。” 王懷安如實代，生怕沈硯反悔。

沈硯仔細聽着，讓吳峰一一記錄下來，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。他知道，王懷安的供詞至關重要，不僅能幫助蘇仲文徹底昭雪，還能為後續查辦周啟元和劉參將提供關鍵線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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