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謝。” 楚瑤搖了搖頭，“我們現在是盟友，理應互相幫助。” 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閹黨支持的鹽商首領周啟元，他是魏公公的乾婿，為人狠辣，手段毒，壟斷了揚州八的鹽運輸。鹽稅虧空，他是最大的嫌疑人。”

“周啟元？” 沈硯記下這個名字，眼神變得銳利，“我會重點調查他。”

“周啟元在碼頭和城裡都有不眼線，沈大人行事一定要小心。” 楚瑤提醒道，“我會讓人暗中保護你，有任何況，你可以通過這本賬本里的暗記聯繫我。”

沈硯點了點頭：“多謝楚小姐提醒，我會多加小心。”
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查案的細節，楚瑤向沈硯介紹了揚州鹽商的分佈、周啟元的主要據點和手下的核心人，沈硯一一記下，心裡漸漸有了查案的思路。

臨走時，楚瑤送他到船邊：“沈大人，揚州的水很深，鹽商的關係網比你想象的更複雜。切記，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，包括我邊的人。”

沈硯心裡一暖，點了點頭：“我明白，楚小姐也要保重。”

他捧着賬本，轉走下漕船，混碼頭的人群中。江風迎面吹來，帶着咸腥的氣息，卻讓他心裡格外清爽。結識楚瑤，無疑是這次南下查案的重大突破，有了的幫助和這本賬本，他對查清鹽稅虧空案更有信心了。

回到客棧，沈硯立刻關上門，將賬本仔細翻閱起來。楚家的賬本記錄得十分詳細，每一筆收支都清晰明了，繳稅記錄也完整規範，看得出來楚瑤確實是規矩做生意。他將楚家的繳稅金額與朝廷記錄的揚州鹽稅總額對比，發現差額巨大，這更加印證了鹽稅虧空的嚴重。

“周啟元……” 沈硯低聲念着這個名字，眼神變得銳利。楚瑤說他壟斷了八的鹽運輸，那麼虧空的鹽稅，十有八九與他有關。他必須儘快查清周啟元的運輸記錄和繳稅況，找到他稅稅、中飽私囊的證據。

他拿出紙筆，據楚瑤提供的信息，繪製出揚州鹽商的勢力分布圖，標註出周啟元的主要據點和核心手下。周啟元的鹽倉在碼頭西側的偏僻地帶，運輸船隊則常年往返於揚州和京城之間，還有幾個秘據點用於存放私鹽和貪腐所得。

“看來，得先從周啟元的鹽倉手。” 沈硯心裡盤算着，“只要能找到他私藏鹽、稅稅的證據，就能打開突破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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