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趴在案几上，想眯一會兒，卻怎麼也睡不着。他想起了蘇清鳶，想起了在藥材鋪里堅定的眼神，想起了遞給他的止藥包。如果明天自己出了什麼事，會不會擔心？他還想起了老雜役，想起了他在詔獄里的告誡：“在錦衛，活着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
不知過了多久，外面傳來了起床的號角聲。沈硯站起，了個懶腰，走到銅鏡前。鏡中的自己，眼底帶着明顯的疲憊，卻眼神堅定。他拿起放在一旁的綉春刀，系在腰間，刀鞘上的寒在晨中閃爍。

“沈總旗，您醒了？”趙虎推門進來，臉上帶着興的笑容，“兄弟們都準備好了，就等您下令了！”

沈硯點了點頭，跟着趙虎走出營房。校場上已經聚集了不人，各隊的校尉都穿着整齊的勁裝，手裡握着兵，眼神里滿是鬥志。周校尉長站在不遠，看到沈硯，笑着走過來：“沈總旗，昨晚沒睡好吧？看您眼底的青黑，可得打起神，別讓兄弟們失啊！”

他的語氣看似關心，眼神里卻藏着幾分挑釁。沈硯笑了笑，沒有接話，只是拱了拱手，轉走向自己的隊伍。

吳峰站在隊伍的末尾，眼神躲閃，不敢看沈硯。沈硯走到他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語氣平靜：“吳峰，昨天跟你說的話，還記得嗎？”

吳峰的猛地一震，抬起頭，看着沈硯的眼睛，哆嗦着：“總旗，我……”

“明天的比試，拿出你的實力。”沈硯打斷他，眼神裡帶着一期待，“不管你之前有什麼難，只要你真心為隊伍着想，我都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
吳峰的眼眶瞬間紅了，他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卻又咽了回去，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
沈硯轉，走到隊伍面前，目掃過每一個校尉的臉：“兄弟們，今天的比試，不僅是為了咱們隊的榮譽，更是為了證明，咱們練的本事，能在錦衛立足！我知道，對手很強，可能還會有意外況，但我相信，只要咱們齊心協力，就沒有贏不了的仗！”

“齊心協力，勇奪第一！”校尉們齊聲喊道，聲音洪亮，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抖。

沈硯滿意地點了點頭，帶着隊伍走向校場中央。漸漸升高，灑在他們上，金的暈籠罩着每一個人，像是為他們披上了一層鎧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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