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販想了想，指了指攤位底下：“跟…… 跟我這攤位底下的石頭差不多，是塊青灰的石頭，上面還有個缺口。”

沈硯眼睛一亮：“石頭呢？還在嗎？”

小販點了點頭，彎腰從攤位底下掏出一塊青灰的石頭。那石頭約莫拳頭大小，上面確實有個不規則的缺口，石頭的一角，還殘留着一暗紅的痕迹，像是乾涸的跡。

“就是這塊！” 小販肯定地說，“當時他就是用這塊石頭砸的！我後來把石頭撿回來，藏在攤位底下，想着萬一以後用得上。”

沈硯接過石頭，指尖到糙的石面，那暗紅的痕迹已經乾涸發。他心裡一陣激，有了目擊證人，又有了殺人兇，王虎的殺人罪就鐵證如山了！

“小兄弟，謝謝你！” 沈硯把銀子推到小販面前，“這銀子你拿着，這段時間你盡量出門，要是有人找你麻煩，就立刻去錦衛衙門找我們，報我的名字沈硯就行。”

小販接過銀子，攥在手裡，點了點頭：“謝謝沈大人！我…… 我敢去指認他！只要能為民除害，我不怕！”

沈硯欣地點了點頭：“好！等我們準備好，就會派人來接你。”

說完，沈硯小心翼翼地把石頭包起來，放進懷裡，然後對絡腮鬍使了個眼，兩人轉準備離開。

就在這時，沈硯的餘瞥見西街盡頭，一個悉的影一閃而過 —— 是王虎的刀疤臉護衛！他正站在不遠的巷口，眼神冰冷地盯着他們，顯然已經聽到了他們的對話。見沈硯發現了他，刀疤臉護衛沒有停留，轉就鑽進了巷子里。

“沈小旗，那傢伙一直在盯着我們！” 絡腮鬍也看到了刀疤臉，握了腰間的刀柄，“要不要追上去？”

“不用。” 沈硯搖了搖頭，眼神里閃過一冷，“他回去報信也好，讓王虎知道，我們已經掌握了證據，讓他嘗嘗惶惶不可終日的滋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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