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眼中也閃爍着必勝的芒，但很快冷靜下來：“證據是夠了，但如何用？遞給誰？順天府尹恐怕沒這個膽量接。直接遞給都察院？流程太長，容易走風聲。”

“我們不需要直接遞給司法衙門。”沈硯早已想好對策，他低聲音，“我們需要一個能直達天聽，並且有足夠機和力量去吏部尚書的人。”

凌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，眼中閃過一瞭然：“你是說……陸炳陸大人？”

“沒錯。”沈硯點頭，“北鎮司有直奏皇帝之權，陸大人與朝中各方勢力關係微妙，尤其是與把持部分員任免的吏部尚書，未必沒有齟齬。我們將證據整理好，通過合適的時機和方式，遞到陸大人面前。由他來決定如何運用，遠比我們盲目出擊要有效得多。”

就在這時，檔案室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，似乎有校尉路過。兩人立刻停止了談，裝作在整理卷宗的樣子。

那腳步聲在門口停頓了一下，似乎裡面的人聽到了“李坤”二字，但並未進來，很快又離開了。

沈硯和凌霜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警惕。這北鎮司，果然耳目眾多。

“事不宜遲。”凌霜低聲道，“你找機會向陸大人獻策，我這邊會確保王氏母子和蘇清鳶的安全，並準備好所有證據的副本，以防萬一。”

“好。”沈硯出手。

凌霜微微一愣，看着沈硯出的手，隨即明白了這是合作的擊掌。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出自己的手，與沈硯的手在空中輕輕一擊。

“合作愉快。”

“為了公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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