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，這小子得像泥鰍！”一名蒙面人久攻不下，有些急躁，刀法出了破綻。

沈硯抓住機會，綉春刀如同毒蛇出，準地穿過對方的刀網，刀背重重地磕在其肘關節上！

“啊！”那蒙面人慘一聲，短刀落地，抱着胳膊踉蹌後退。

缺牙蒙面人眼中閃過一驚怒，攻勢更急。另外兩人也加圍攻。沈硯力大增，上又添了幾道淺淺的划痕，鮮浸了衫。但他依舊咬牙堅持，步法不，利用牆壁、甚至對方的作為掩護，一次次化解危機。

就在他覺力消耗巨大，快要支撐不住時，巷口遠，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和甲胄的嘩啦聲——是巡邏隊！

“撤！”缺牙蒙面人顯然也聽到了，不甘地低吼一聲。三名蒙面人（包括傷的那個）立刻虛晃一招，轉就向巷子另一頭退去。

沈硯沒有追擊，他靠着牆壁，大口息，握刀的手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抖。

就在蒙面人敗退，經過他邊時，那個缺牙的蒙面人似乎因為作過猛，腰間一塊東西掉了下來，落在沈硯腳邊不遠的影里。而蒙面人中，一個材瘦高的人，在離開巷口前，回頭深深地、充滿怨毒地瞪了沈硯一眼，似乎要將他的樣子刻在心裡。

沈硯默默記下了那個瘦高個的眼神和形。

待巡邏隊的腳步聲遠去，巷子重新恢復死寂，沈硯才緩緩直起。他走到那個缺牙蒙面人掉落東西的地方，彎腰撿起。那是一塊半截的腰牌，似乎是匆忙間掰斷的，上面只殘留着一個模糊的“戶”字半邊，腰牌的邊緣，有明顯的長期佩戴留下的磨損痕迹。

“戶部……”沈硯挲着這半塊腰牌，眼神冰冷。這幾乎是指名道姓地證明了襲擊者的份來自戶部，與李坤不了干係！

李坤為了滅口，竟然直接用了戶部的人，或者說，是與戶部關係切的武力。這意味着，對方已經狗急跳牆，也意味着，他沈硯，已經徹底站到了李坤的對立面，再無轉圜餘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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