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真過不去此劫，就算慷慨就義也不會說出族中秘的。

孔自毅抱拳說道：“上仙既然執意為難，我兄弟二人也別無他法了。”

“只是，上仙手之前，可否容晚輩斗膽問一句？”

“以妖族的秉來說，你們二人算是有骨氣的，妾就許你們問吧。”白月如說道。

“剛聽聞上仙所言中的‘先生’是何方大妖？”孔自明問道。

“嗯？”白月如疑道：“為什麼問這個？”

“既然我兄弟二人，要為裳，總得知道今後會被穿在哪位大妖上吧？”孔自毅苦笑道。

“若是深山之中，哪位不世出的大妖前輩，能把我們二人穿在上，也算是彩。”

“那你們二人可要失了，”

白月如說道：“我家先生，就是不過是這凡界之人而已。”

這話一出，二人皆是愣在了當場。

忽得緒激的，問道：“這凡界是哪位大賢，能讓上仙以先生尊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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