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農家子的戶部尚書路_第185章 鹽稅的新法子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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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的京城像個風的蒸籠,連知了都懶得,趴在戶部值房的窗欞上一。林硯卻對着一堆鹽稅賬冊出了汗,不是熱的,是急的——江南送來的報上,私鹽販子又鬧得凶了,有個縣甚至出現“鹽鋪三日無人問津,私鹽攤卻排起長隊”的怪事。

“大人,這私鹽屢不止,依我看就得下狠手!”沈硯捧着剛沏好的涼茶進來,茶碗沿還冒着白氣,“把那些鹽販子抓起來砍幾個,看誰還敢鋌而走險!”

林硯沒接茶,指着賬冊上的數字苦笑:“你看這鹽價,每斤兩百文;私鹽呢,一百五十文。百姓不是不怕死,是實在吃不起鹽。”他想起上月去西市暗訪,有個老婆婆攥着幾文錢在鹽鋪門口轉悠半天,最後還是往巷子里的私鹽攤走,裡念叨“吃點,總比吃不起強”。

沈硯撓撓頭:“可鹽價高,是因為鹽稅重啊!每斤鹽要繳一百文的稅,鹽商再加點利潤,可不就貴了?”

“問題就出在這稅上。”林硯翻開全國鹽稅總冊,指尖劃過江南那一行,“江南鹽稅佔了全國三,可私鹽也最猖獗——稅重,價就高;價高,百姓就買私鹽;買私鹽的多了,鹽賣不,稅反而收不上來。這是個死循環。”

他想起二哥信里說的,學堂里的娃算算時總問“為啥鹽比私鹽貴”,當時還答不上來,如今才算明白,這賬不是算錯了,是算偏了——只想着多收稅,卻忘了百姓能不能承

“得改個算法。”林硯起走到窗邊,着遠鹽運司的方向,“把鹽稅降下來,讓鹽價低於私鹽,百姓自然就買鹽了。”

沈硯嚇了一跳,茶碗差點手:“降稅?那國庫收不就了?史台又該參您‘損公私’了!”

“未必會。”林硯轉,眼裡閃着亮,“你想,以前十個人里只有三個人買鹽,就算每斤稅一百文,總共才三百文;要是把稅降到七十文,十個人里有八個人買鹽,就是五百六十文——反而多了。”他拿起算盤噼里啪啦打了一陣,最後把結果推給沈硯看,“你看,降稅三,只要買鹽的人多五,稅就不會。”

沈硯盯着算盤上的數字,半天沒說話,最後一拍大:“大人這法子絕了!可鹽商肯降嗎?他們要是抬價怎麼辦?”

“得讓他們不敢抬。”林硯提筆寫奏摺,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,“奏請陛下,減鹽稅三鹽價定為每斤一百四十文;同時讓所有鹽鋪掛‘本價簽’,上面寫清楚‘鹽價一百四十文,其中稅銀七十文,鹽本七十文’——讓百姓明明白白知道,鹽為啥這個價,值不值。”

奏摺遞上去的第三天,皇帝就召林硯進宮。書房裡,戶部尚書、鹽運使都在,個個眉頭鎖。

窿

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