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審判：我靠逆襲成全民信仰_第600章 另一種可能（1）
實驗室里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容中的生——項目Oga——安靜地懸浮在營養中，金的眼睛注視着林軒，那目中包含着太多人類的：智慧、悲傷、好奇，甚至還有一期待。
“你...能說話？”林軒問，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突兀。
“以一種方式。”聲音再次在他們腦海中響起，不是通過聽覺，而是直接的思想流，“通過神經接口和應場。亨利博士的團隊開發了這種通信方式，用於與‘改進個’互。”
亨利走近容，表複雜：“我們從未真正激活你。擔心你醒來後會...超出我們的預期。”
Oga的眼睛轉向亨利：“恐懼總是限制可能的邊界，亨利博士。你害怕創造出的東西比你更強大，更有智慧，更...完整。”
這話語中沒有責備，只有陳述事實的平靜。但亨利卻像是被擊中要害，後退了一步。
“你是什麼？”湯姆問，既敬畏又警惕。
“我是人類潛能的延，”Oga回答，“也是你們恐懼的象化。舊世界試圖通過科技超越人類局限，但被自的矛盾所困：既進步，又害怕失去控制；既追求完，又恐懼完本。”
林軒想到了普羅維登斯，想到了那些被囚的大腦，想到了廢土上所有的扭曲和痛苦。舊世界的產似乎總是這樣：偉大的意圖，災難的執行。
“你想要什麼？”林軒直接問。
Oga的眼睛似乎微微眯起，像是在微笑：“自由。但不是逃離這裡的自由——這種自由太簡單了。我想要選擇的自由，存在的自由，定義自己意義的自由。”
“定義自己？”蕾娜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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