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氣？”高瘦男人冷笑一聲，站起，拍了拍手，“行，留着你這氣，待會兒喂‘客人’的時候，看看你還不得起來。”

他轉向另外兩個俘虜，目在那人上停留了一下，出一令人不適的、黏膩的笑容：“這個留下，晚上送我屋裡。另一個……老規矩，理乾淨。”

“是，頭兒！”兩個守衛應聲道。

高瘦男人不再多看一眼，轉又走進了地窖，門在他後重重關上。

跪着的人聽到那句話，猛地一，發出一聲絕的、抑的嗚咽，癱下去。旁邊的男人試圖用擋住，但被守衛暴地踹開。

臉上畫符的男人猛地掙紮起來，對着地窖門的方向嘶聲吼道：“畜生！你們不得好死！凈水會不會放過你們的！”

“閉！”一個守衛一槍托砸在他後頸上，男人悶哼一聲，撲倒在地，掙扎了兩下，不了，不知是暈了還是死了。

聚落里分食的人群，對此恍若未聞，依舊麻木地圍坐在篝火旁，只有幾個人極快地、畏懼地朝這邊瞥了一眼，又立刻低下頭。

林軒和白夜在石堆後，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
“凈水會”……“客人”……“理乾淨”……“晚上送我屋裡”……

每一個詞，都着腥和罪惡。

白夜的手在微微抖，不知是因為憤怒，還是恐懼。他看着那個被拖到一邊、似乎暈死過去的畫符男人，看着那個癱絕的人，看着那個即將被“理”的另一個俘虜，只覺得一冰冷的寒意和熾熱的怒火在腔里衝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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