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當這時，他懷中的源晶就會傳來清晰的“共鳴”與一……微不可察的“抗拒”？彷彿這源晶本，對那冰冷的注視，也存在着某種本能層面的疏離。

這發現讓韓立心中疑竇更生。《源初法典》、凈化者、矩列源晶、上古秩序文明……它們之間，到底存在着怎樣複雜的關係？所謂的“非法”，究竟是基於怎樣的判定標準？

與此同時，蘇璃和民研究者們對凈化者數據的分析也有了初步進展。他們發現，凈化者“凈化核心”的能量運轉模式，雖然高效，但其部不同法則模塊的銜接，存在着一些極其微小、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“能量遲滯”和“信息冗餘”。這些“瑕疵”與其整技水平的完顯得格格不，就像是……後來被人強行添加或修改上去的“補丁”或“枷鎖”。

“果然有問題。”蘇璃指着一能量流圖譜上不自然的拐點，“看這裡，標準的‘切割分解’矩列能量輸出後，本應直接導向攻擊鋒刃，但在這裡卻被強行分流出極小一部分，注了一個獨立的、功能不明的微型符文迴路。這個迴路消耗能量，卻對攻擊本沒有任何增強，反而像是一種……‘監控’或者‘上報’通道？”

風語也證實了這一點：“它的空間躍遷協議底層，也被添加了類似的‘後門’。每次躍遷的起點、終點坐標以及能量消耗數據，似乎都會被加上傳到某個未知的接收點。”

“有人在監控和控這些凈化者。”林軒得出結論，神凝重，“或許，那個在虛空中低語、被我們稱為‘幕後存在’的傢伙，就是通過這些‘後門’，獲取信息，並可能下達更高層次的指令。它未必能完全控制《源初法典》，但很可能利用了法典殘存的力量和執行系，為其服務。”

這個推論讓局勢更加撲朔迷離。敵人不僅強大，而且藏在更深的迷霧之後。

五日航行，在張與忙碌中過去。“尋跡者號”終於抵達了星圖標註的“靜滯空間泡”所在區域。

從外部看去，那裡只有一片略顯模煓、星扭曲的尋常虛空。但星槎的探測陣列卻顯示，那裡的空間曲率異常平緩，時間流速參數與外界存在明顯偏差。

“就是這裡了。”禹長老神肅穆，“準備進。韓立小友，需要你的‘矩列’之力協助穩定通道。風語，蘇璃，配合計算口坐標和力場參數。”

韓立來到主控艙，將道印之力注控節點。在他的“結構穩固”矩列知下，前方那片模煓虛空中，果然存在着一個極其脆弱、不斷輕微波的“空間薄”。薄後面，是一個與外界近乎隔絕的“小世界”。

他引導着道印之力，如同最靈巧的雙手，輕輕“平”薄上幾不穩定的褶皺，並為其注一“穩固”意韻。在風語和蘇璃的確計算配合下，“尋跡者號”緩緩調整姿態，船首對準了被暫時穩定的口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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