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陳明他們迴到了地球……”

江寒忽然怔住了。

如果真是那樣，在那片沒有超凡偉力、沒有殺伐掠奪的平凡世界里安穩一生，或許真的是個比較好的歸宿。

即便他想去尋人，他也沒有那個實力。連他自己都不知道，月世界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。

江寒自嘲地搖了搖頭，驅散了那些虛無縹緲的傷，轉頭看向邊的圓臉胖子，聲音低了幾分：“胖子，你知道時間長河么？”

“時間長……”座山虎原本還是一臉憊懶，聽到這西個字，眼皮猛地一跳，轉過頭死死盯着江寒：“你問這個做什麼？那種地方也是能隨便打聽的？”

“廢話，你就說知不知道。”

座山虎沒好氣地啐了一口，了脖子：“聽我上輩子的師傅提過那麼一兩。他說那是靈魂的最終歸，也是萬的終點，準確來說連死亡都算不上，那是一種永恆且無意識的沉淪，這是我師傅的原話。”

“你師傅……”

江寒剛想順着話茬打聽一下這胖子的師承，可話音還沒落地，座山虎整個人就像是被踩了尾的貓，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。

“誒！打住！別提他！千萬別提！”

座山虎渾劇烈一，竟不自覺地哆嗦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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