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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我當歷史老師,凡子歷史課_第78章 塹壕里的“毒氣陰招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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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回咱們說到1914年馬恩河戰役,德軍本來想上演“閃電戰”劇本,三個月拿下黎,結果被英法聯軍一頓“海底撈月”攔在了半路。這一下可好,速戰速決的夢碎了,雙方在法國北部和比利時境大眼瞪小眼,誰也不敢輕易衝鋒——為啥?因為當時的戰場早就變了“打怪模式”:機槍是“全屏秒殺掛”,鐵網是“理免疫牆”,大炮是“範圍轟炸”,誰沖誰就是活靶子。

於是乎,一場轟轟烈烈的“挖坑大賽”在西線拉開帷幕。德軍挖,英法聯軍也挖,左邊盟軍的塹壕連片,右邊德軍的塹壕排線,中間留着一片禿禿的“死亡地帶”——要麼是被炸得坑坑窪窪的爛泥地,要麼是拉滿鐵網的陷阱區,連只兔子都跑不過去。這就是一戰最標誌的“塹壕戰”,說白了就是“你在里罵,我在里答,誰也別想過線”,一場本以為打幾個月的戰爭,生生拖了“持久戰”。

一、德軍的“招”:氯氣登場,戰場變“毒圈”(歷史修正:芥子氣未在1915年使用)

塹壕里的日子有多憋屈?咱們先替士兵們吐吐槽。白天不敢頭,一探頭就可能被對方狙擊手“點名”;晚上睡覺要裹着漉漉的軍裝,塹壕里全是積水和爛泥,靴子泡久了能長出蘑菇;更要命的是老鼠和虱子,老鼠大得能啃乾糧,虱子咬得人渾是包,還傳播傳染病。雙方就這麼耗着,今天你用大炮轟我兩下,明天我用機槍掃你一陣,傷亡不,戰線卻紋

德軍指揮看着地圖,急得直跺腳:“再這麼耗下去,糧草彈藥都要見底了,得想個邪招!”這時候,有人出了個“腦大開”的主意:“用毒氣啊!咱放毒,把協約國士兵熏跑,不就能衝過去嗎?”

其實早在1914年,德軍就小範圍試過用催淚瓦斯,但效果跟胡椒面似的,頂多讓對方打噴嚏,造不實質傷害。這次他們要玩把大的,選的是殺傷力極強的氯氣——這玩意兒是黃綠的,聞着又辣又嗆,吸一口就悶氣短,嚴重的直接窒息死亡,簡直是“戰場生化武”。更關鍵的是,1899年《海牙公約》早就止在戰爭中使用化學武,德軍這波作純屬“公然違約”,沒顧國際規則。

1915年4月22日,比利時伊普爾戰場,天氣晴朗,風向正好(吹向協約國陣地)。德軍士兵趁着夜在陣地前埋了6000多個氯氣鋼瓶,每個鋼瓶里都裝滿了態氯氣。當天下午,德軍指揮一聲令下,士兵們擰開鋼瓶閥門,黃綠的毒氣像一條毒蛇,順着風慢悠悠地飄向英法聯軍的塹壕(註:聯軍陣地以法軍為主,還有部分加拿大軍隊,並非單純“英法聯軍”)。

聯軍士兵一開始還以為是德軍放的煙霧彈,沒當回事,直到聞到那刺鼻的味道,才發現不對勁。“媽呀,這是什麼東西!”有人開始咳嗽,眼淚鼻涕直流;有人悶得不過氣,倒在塹壕里掙扎;還有人慌不擇路地往外跑,結果暴在德軍的機槍火力下,了活靶子。

短短几分鐘,聯軍陣地就了一鍋粥。這次毒氣攻擊,造了聯軍約5000人死亡、1.5萬人傷,其中不人因為肺部損,一輩子都落下了病。德軍本來想趁着混衝鋒,結果沒算好風向——一陣風突然往回吹,部分毒氣飄回了德軍陣地,自己人也被熏得直咳嗽,再加上聯軍殘部在後方倉促組織防,衝鋒計劃最終泡湯了。

這是人類戰爭史上第一次大規模化學武作戰,德軍雖然沒佔到戰略便宜,卻開了個極其惡劣的頭。消息傳開後,協約國罵聲一片:“德軍太沒底線了,居然用這種招!”但罵歸罵,他們很快發現,對付毒氣,罵沒用,得趕想辦法自保。

一開始,士兵們只能用巾蘸水捂,後來發現尿里的氨能中和氯氣,就紛紛用尿浸巾捂住口鼻——這作雖然噁心,但關鍵時刻能救命(歷史確有記載,是士兵們應急的無奈之舉)。各國趕加急研發防毒面,最早的防毒面是用棉花蘸上化學藥劑,套在頭上,丑得像外星人,但好歹能擋住毒氣。到1915年底,英法聯軍的制式防毒面普及率已達90%以上,德軍的氯氣攻擊再也難以奏效。

見氯氣不好使,德軍後續又研發了氣(毒比氯氣更強,潛伏期更長),協約國也不甘示弱,1915年9月就開始在戰場上使用毒氣反擊,雙方陷“互相下毒”的惡循環,但因為都有了防護裝備,再難出現第一次那樣的大規模傷亡,反而讓戰場變得更加殘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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