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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我當歷史老師,凡子歷史課_第8章 比利時造反+法國議會“逼宮”,舊歐洲要涼了!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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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說這路易十六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本來第三等級還尊重國王,結果他這波作,直接把人家上了絕路。第三等級的代表們怒了:“你不讓我們在會議室開,我們就找個地方自己開!” 他們跑到皇宮裡的一個網球場,當著所有人的面宣誓:“不制定出法國憲法,我們絕不解散!” 這就是着名的“網球場宣誓”——相當於一群被老闆排的員工,在公司停車場發誓:“不把公司改革好,我們絕不辭職!”

宣誓之後,第三等級直接宣布:“我們就是法國的國民議會,以後法國的立法權歸我們!” 這一下,路易十六徹底慌了——他本來想嚇唬第三等級,結果人家直接“另起爐灶”,把他這個國王架空了。貴族和教士們也傻了,他們沒想到第三等級居然這麼氣,沒辦法,只能着頭皮加國民議會,不然自己就了“局外人”。

這裡必須吐槽路易十六的“神作”:他就像個沒斷的孩子,遇到問題不是想辦法解決,而是想逃避。鎖會議室門這事兒,簡直是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”——本來第三等級只是想要平等投票權,結果他一,人家直接要制定憲法,要掌握國家權力,相當於從“討薪”變了“奪權”。而且路易十六還調軍隊到黎,想嚇唬國民議會,結果反而讓黎市民覺得“國王要鎮我們”,為後來的士底獄暴埋下了伏筆。

咱們再回頭看看1789年這上半年的歐洲:北邊比利時人造反,雖然失敗了,但撕開了奧地利舊制度的口子;南邊法國人開三級會議,第三等級直接“宮”,把國王的權力架空了。這倆事兒看似無關,其實都是“舊制度的迴返照”——特權階級佔著特權不放手,普通人為了活下去只能反抗,而國王和皇帝們要麼無能,要麼瞎折騰,本解決不了問題。

這裡還有個特別有意思的冷知識:比利時起義的領袖之一,居然是個亨利·范·德·努特的教士,他本來是個虔誠的天主教徒,因為不滿約瑟夫二世的宗教政策,居然放下聖經,拿起武帶頭造反,後來起義失敗,他跑到英國避難,還寫了本回憶錄,吐槽約瑟夫二世“是個不懂人世故的暴君”。而法國國民議會的代表裡,有個羅伯斯庇爾的律師,當時還只是個默默無聞的小角,誰也沒想到,幾年後他會為法國大革命最激進的領袖,把路易十六送上斷頭台——歷史就是這麼魔幻,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“大瓜”是什麼。

再說說那些被吐槽的特權階級:奧地利的貴族們,明明約瑟夫二世的改革是為了讓國家變強,他們卻只想着自己的特權,最後得老百姓造反,自己的利益也沒保住;法國的貴族們更傻,明明只要繳點稅就能緩解財政危機,他們卻死扛着不繳,最後不僅丟了特權,還丟了命——後來法國大革命發,很多貴族被送上斷頭台,真應了那句話“不作死就不會死”。

還有瑪麗王後,當時還在皇宮裡天天買珠寶,本不知道外面的老百姓已經快吃不起麵包了。有個流傳很廣的故事,說老百姓抱怨“沒有麵包吃”,瑪麗王後居然說“那他們為什麼不吃蛋糕?”——雖然這個故事大概率是後人編的,但也能看出當時的王室有多離群眾。就像現在的某些富二代,抱怨“茶怎麼這麼貴”,卻不知道有些人為了糊口,一天只能吃一頓飯。

咱們再說說第三等級的代表們,他們雖然勇敢,但一開始也“天真”。他們以為只要制定了憲法,國王就會乖乖聽話,貴族就會乖乖繳稅,老百姓就能過上好日子。他們沒想到,路易十六本不想放棄權力,還在聯繫外國國王,想讓外國軍隊來鎮國民議會;他們也沒想到,革命一旦發,就會像韁的野馬,再也控制不住——後來的士底獄暴、雅各賓派專政、斷頭台“加班”,都是他們當初沒預料到的。

不過話說回來,1789年這上半年的事兒,確實是法國大革命的“預熱”。比利時起義讓歐洲看到了“普通人反抗特權”的力量,法國國民議會的立讓法國人意識到“自己也能掌握權力”。當老百姓發現“國王和貴族並不是不可戰勝的”,當特權階級還在抱着舊制度不放,革命的發就了必然——就像一堆乾柴,只要有一點火星,就會熊熊燃燒。

最後咱們總結一下:1789年初到6月,北邊比利時人跟奧地利剛,雖然“散裝起義”失敗了,但打出了反抗特權的氣勢;南邊法國人開三級會議,第三等級從“討價還價”變“另起爐灶”,立國民議會,直接挑戰國王的權威。這倆事兒湊到一塊兒,說明舊歐洲的好日子到頭了,特權階級的統治已經搖搖墜,而接下來,就是1789年7月14日,黎市民攻佔士底獄,法國大革命正式發——那可是更彩、更魔幻、更讓人吐槽的“大場面”!

各位看,這1789年的開年大戲是不是比電視劇還彩?既有“改革狂魔”的離譜作,又有“散裝起義軍”的搞笑造反,還有“鎖匠國王”的神坑作,以及“第三等級”的絕地反擊。歷史從來都不是枯燥的年份和事件,而是一群活生生的人在折騰——有傻的、有壞的、有勇敢的、有天真的,正是這些人的折騰,才讓歷史變得這麼有意思。

要不要我再給你士底獄暴的“幕後細節”?比如士底獄當時其實沒多囚犯,為什麼會為“王權迫的象徵”?黎市民攻佔士底獄時,還發生了哪些搞笑又離譜的事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