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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我當歷史老師,凡子歷史課_第3章 文明的萌芽出現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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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說前面是人類“在田裡種出安穩”,那5000年前拉開的,現在就是一場“從村落到王國”的大越——這時的人類不再滿足於“有飯吃、有房住”,而是開始搭建更複雜的“社會機”:壘起幾十米高的城牆、造出刻着符號的甲骨、挖出能容千人的糧倉,甚至出現了“國王”“貴族”和“軍隊”。就像一群搭積木的孩子,突然把小房子拼了帶城門、塔樓的“城堡”,人類文明第一次有了“國家”的模樣

這個階段的“引點”,是農業革命攢下的“家底”。前一階段人類種小麥、養牛羊,慢慢攢下了多餘的糧食——以前收穫的糧食剛夠吃,現在倉庫里能堆到次年秋天。有了“餘糧”,就不用所有人都種地了:有人專門琢磨怎麼燒出更結實的陶罐,有人研究怎麼把石頭磨更鋒利的玉璋,還有人負責看管糧倉、調解鄰里矛盾。這些“不種地的人”,慢慢變了工匠、管理者,社會第一次有了明確的“分工”,就像一個球隊里分出了前鋒、後衛和守門員,各司其職,才能打勝仗。

而“分工”又催生出了“城市”——不再是幾十戶人的小村落,而是能住幾千人的“城邦”。最典型的就是兩河流域的“烏魯克”:考古學家挖開址時,先看到的是3米厚的夯土城牆,上面還留着箭的垛口;城牆裡有麻麻的土坯房,中間穿着寬寬的街道;最顯眼的是一座12米高的“白廟”,用石膏塗得雪白,站在廟頂能俯瞰整個城市——這顯然是給“神靈”或者“首領”用的。城裡還有巨大的“穀倉庫”,裡面能裝下養活千人一年的糧食,倉庫旁邊有刻着符號的泥板,上面記着“某戶了50斤小麥”“某工匠領了10斤 barley”,這就是最早的“賬本”,也是文字的雛形。

在中國,同時期的“良渚古城”更讓人震撼:它的城牆是用“草裹泥”堆的,每塊泥里都裹着茅草,晒乾後比石頭還結實,城牆底部寬達40米,夠十幾個人並排走;城裡有專門的“水利系統”——11條水壩像鎖鏈一樣繞着古城,既能擋住洪水,又能把河水引到田裡灌溉;最神秘的是“反山墓地”,裡面埋着12個人,每個人邊都堆着上百件玉:有拳頭大的玉琮、半人高的玉璧,還有刻着花紋的玉鉞。這些玉不是隨便戴的——玉鉞象徵“權力”,玉琮代表“與神靈通”,說明墓主人不是普通百姓,而是掌握着“軍權”和“神權”的首領,也就是早期的“國王”。

隨着城市和首領出現,“文明的三件套”——文字、青銅、階級,也跟着冒了出來。

- 文字:不再是畫個“太”代表白天,而是有了固定的符號。兩河流域的人用蘆葦桿在泥板上刻“楔形文字”,比如畫個“牛頭”代表“牛”,加兩筆就變“牛”;中國的先民在甲骨上刻“甲骨文”的前,比如河南賈湖址的甲骨上,有個像“眼睛”的符號,可能是在記錄“祭祀時看到的異象”。文字的出現太關鍵了——以前的事全靠“口口相傳”,爺爺講的故事到孫子輩就變樣了,有了文字,就能把“今年種了多地”“和隔壁城邦打了仗”記下來,文明終於有了“賬本”,能一代代傳下去。

- 青銅:以前的工是石頭、骨頭做的,青銅一出現,直接“降維打擊”。比如黃河流域出土的“銅刀”,用青銅鑄造型,磨鋒利後能一刀砍斷骨;更厲害的是“青銅爵”,用“范鑄法”做,肚子上還刻着花紋,裡面能裝酒——這不是用來喝水的,是祭祀時給神靈“獻酒”的禮。後來青銅還變了武,比如青銅劍、青銅戈,有了這些“傢伙”,首領就能組織起“軍隊”,不再是以前拿着石矛的散兵,而是有紀律、有裝備的戰鬥隊伍。

- 階級:有了權力和財富,人與人之間就有了“差距”。良渚的反山墓地,有的墓里堆滿玉,有的墓里只埋着一個陶罐;兩河流域的烏魯克,有的房子是兩室一廳,有的只是個只能容的小土屋。甚至連“吃的”都不一樣——首領能吃烤羊、喝葡萄酒,普通工匠只能啃麥餅、喝生水。這種“差距”慢慢固化,就形了“貴族”和“平民”,而首領則站在最頂端,掌握着分配糧食、指揮軍隊的權力,這就是“國家”的雛形。

但文明的長從來不是一帆風順的——有了城市和財富,就有人來搶。考古學家在烏魯克的城牆上,發現過很多箭頭和砍痕,有的骨骼化石上還着青銅矛尖;中國的“石峁古城”,城門裡埋着幾十骨,骨上有明顯的砍傷痕迹,應該是被敵人攻破城門後殺害的。為了保護自己的城市和糧食,首領們不得不擴編軍隊、加固城牆,而打贏了的首領,還會把戰敗城邦的土地和人口搶過來,自己的地盤越來越大,“城邦”慢慢變了“王國”。大約3500年前,人類已經不再是“散居的農夫”:兩河流域有了“蘇爾王國”,國王戴着金權杖,坐在鋪着羊毯的寶座上;黃河流域有了“夏王朝”,大禹的後代用青銅鼎祭祀,用甲骨文記錄國事;埃及的法老們開始修建金字塔,把自己的陵墓建直達天庭的階梯。

而更彩的還在後面——這些王國不會一直安分,它們會為了土地、糧食和權力互相征戰,會孕育出更複雜的法律、更輝煌的建築,甚至會出現橫幾大洲的“帝國”。你猜,下一個階段,人類會把文明的“城堡”,搭什麼樣的“宮殿”?文明燃”——從泥牆到金權杖,人類第一次建起“王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