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不高，卻帶着一種奇異的蠱力，像是在描繪一幅混卻又充滿機遇的畫卷。

“抓住道劫的機遇，我們或許能從中獲利。”劉民緩緩將目轉回，重新落在王壽的臉上，這一次，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真誠的懇切，“尤其是王道友你，煉丹、煉皆有所涉獵。世之中，法、丹藥才是真正的通貨！屆時，你我聯手，未必不能殺出一條路，博一個……真正的前程！”

這番話，終於讓王壽那張冰封的臉上，出現了一鬆。

他緩緩地點了點頭。

事實上，劉民所說的，與他自己的判斷不謀而合。關於道劫的傳聞，近來在風火坊愈演愈烈，他自然也有所耳聞，並且早已在暗中做着準備。他瘋狂地搜集各種丹方，不計本地煉製各種療傷、解毒、恢復靈力的丹藥，為的就是在將來那場無法預知的大中，能多一分保命的本錢。

只不過，這些準備，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。

他看着劉民，眼神中的寒意漸漸斂去，但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更加深邃的審慎。劉民這番話，算是說到了他的心坎里，也為眼下的死局，提供了一個唯一的、儘管風險極大的解法。

但他可沒有將自己的底牌完全表現出來。

“希……真如道友所言。”王壽淡淡地說道，語氣聽不出喜怒。

他沒有再多說什麼，只是深深地看了劉民一眼，然後一言不發地轉過，邁步向院門走去。

劉民看着他的背影，心中那塊懸着的巨石，總算是落下了一半。他知道，王壽算是暫時接納了這個“計劃”，他們之間那斷裂的線，又以一種更加危險的方式，重新連接了起來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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