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民指尖捻着那張溫潤的皮卷，神識如水銀瀉地，一寸寸掃過上面繁複的陣圖和麻麻的蠅頭小楷。

那所謂的“聚靈陣”，確實如山所言，殘缺得厲害，更像是一個暴的能量取，但在某些特定場合，或許真能派上用場。

而那套“風雲龍虎陣”，陣圖之妙，變化之繁複，讓他都到有些心驚。

看來，清風派那位創派祖師，當年也是個有機緣的人，只可惜後繼無人，明珠暗投。

他將皮卷暗中小心地收蒼月戒指，目轉向仍在地上，小心翼翼、一塊塊將靈石往儲袋裡撿的山。

山的作虔誠得像是在舉行某種儀式，每拿起一塊靈石，都要在角上拭一下，彷彿那上面沾染的不是灰塵，而是能玷污聖的凡俗之氣。

他的臉上，狂喜、激、恍惚、難以置信……種種緒織在一起，形了一副近乎扭曲的表。

河和落英也好不到哪裡去，兩人蹲在“靈石山”旁，像兩隻守護着松果的松鼠，眼神一刻也不敢離開，生怕一眨眼，這夢幻般的一切就會化為泡影。

“咳。”劉民一聲輕咳，聲音不大，卻像是一盆冷水，瞬間澆在了三人火熱的心頭。

“前輩！”山一個激靈，手忙腳地站了起來，儲袋的袋口還敞開着，出裡面晃眼的芒。

劉民的眼神掃過他那鼓囊囊的袋子，語氣平淡，卻帶着一不容置疑的寒意：“高興完了？”

“啊……是，前輩，我等……”山有些語無倫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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