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自己空的右臂袖管，眼中閃過一痛苦，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未來的憂慮，“如今……有前輩贈予的丹藥和儲袋，我們……總算還有一線生機。”

山點了點頭，眼神複雜地着劉民消失的方向，沉聲道：“這位劉前輩……來歷神秘，實力深不可測，行事更是……雷厲風行。他今日之恩，我等必須銘記在心。至於那‘臣服’之事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看向英，語氣變得鄭重：“英兒，無論前輩所言是真是假，你都要記住，我清風派雖已沒落，但骨氣不能丟。前輩救我等於水火，此恩當報，但若……若有違本心之事，斷不可從！”

英用力地點了點頭，去眼角的淚水，小臉上出一與年齡不符的堅毅：“叔公放心，英兒明白！”

三人相視一眼，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悲傷、愧疚，但也看到了一重新燃起的希。

“走吧，”山深吸一口氣，直了些許佝僂的背脊，“我們先去找找看還有沒有其他倖存的弟子，然後……回山門看看。不管那裡變了什麼樣子，終究是我們的。”

河也點了點頭，忍着劇痛，用左手攙扶住山。

英走在最後，回頭了一眼那兩攤黑的灰燼，又向劉民消失的方向，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緒。

......

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，兩旁的樹木飛速倒退，化作模糊的綠影。劉民流風魅影運轉到極致，在山林間穿梭。

距離鐵山所說的三日期限，只剩下最後小半日了。他不敢有毫懈怠，一路之上，除了必要的方向辨認，幾乎未曾停歇。的靈力在經脈中奔騰，發出細微的湧之聲，支撐着他長時間的高速移。

終於，在前方的地平線上，出現了一片與周圍山林截然不同的地貌。那裡的山石呈現出一種火燒過的暗紅，空氣中傳來一硫磺和金屬熔煉的氣息，雖然極為淡薄，卻也證明方向沒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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