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場上，恆久獨自一人站在這裡，蕭臨推開鐵門走了進來，跟他一起出現的……還有艾生。

艾生就站在蕭臨旁邊，但目卻落在恆久上，恆久盯着艾生，略微有些失神。

“怎麼了？在看什麼？”蕭臨問道。

“沒什麼，只是在想應該怎麼教你。”恆久說，“畢竟這是一套很複雜的理論系。”

“放心吧，我很聰明的。”蕭臨臉不紅心不跳，“可以開始了嗎？”

恆久愣了一會兒，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艾生，艾生看着他，神嚴肅。

“不要教給蕭臨任何東西，不管他想學什麼，想知道什麼，都不要教給他。”

“畢竟這是你最後的價值了，如果你這麼快就把自己的價值兌現了，那你也就沒有價值了。”

恆久深吸一口氣說道：“嗯，我們可以開始了。”

艾生繼續說道：“真可憐啊，恆久，你不會以為你向蕭臨表忠心，蕭臨就真的會接你吧？他想要的不過是你的知識而已，至於你，他本不在乎。”

恆久強迫自己不去在意艾生，大概是一周之前，這個艾生的幻影開始出現了。

一開始他只是莫名其妙地頻繁想起艾生的名字，不管是吃飯時，休息時，還是思考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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