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顯得格外漫長，連那兩名遊俠也陷了長久的獃滯之中，就像是兩尊雕塑。

許久之後，瘟疫醫生才問道：“你說，天使不會讓我離開？”

蕭臨沒有直接回答：“你知道為什麼你所看見的天使規模那麼大嗎?”

瘟疫醫生遲疑了一會兒：“它在這座城市中汲取力量，不斷長。”

蕭臨搖了搖頭：“不全對，它不是從這座城市中汲取力量，而是從你的認知中汲取力量，不是你看到的天使規模巨大，而是你看到天使之後，它的規模才變大的。”

“它是寄宿在認知上的怪，你是它的因。”

瘟疫醫生的口開始劇烈地起伏，他幾乎有些站不穩，但是這一次他後的兩名遊俠誰也沒有靠近他。

過了一會兒，瘟疫醫生把手放在自己的前，開始一點一點解開那雙排疊的紐扣。

噠的一聲輕響，他的皮就流淌了出來，與此同時，他的清明再次擴大了一些。

他突然回想起了一件事，在很久之前他確實來過天使極地，到某個神秘組織的雇傭，調查天使極地。

那件事有一個小曲，他曾經一度在天使極地迷失，不過好在最後那個同伴找到了他。

還有……一隻兔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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