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蕭臨輕咳兩聲，“其實我自己看也可以……”

“沒關係，這是我自願的，您完全不必疚。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我沒有熬夜的習慣。”

“我已經準備好了。”程烈另一隻手拎起一個保溫壺，“我準備了一整壺的咖啡，足夠我們兩個人今天晚上喝了。”

他拳掌：“我們快開始吧，我已經迫不及待了。”

蕭臨悄無聲息地後退了一步，覺到有些恐懼：“我……我沒說我今天晚上不睡覺，我打算九點就準時睡覺的！”

程烈愣住：“啊？九點就睡？小孩子都不會九點睡覺的，而且這些資料真的非常重要，關係到您的安全。”

“你知道我為什麼明明是三重，卻這麼強嗎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因為我每天九點睡覺。”

“……”

程烈陷久久的沉默和強烈的自我懷疑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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