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紅雪按着曹春麗說的地址，去了公司。

這是一家很舊的寫字樓，一進去，各種掛牌公司。

什麼某房產中介，某容院，某健房，某網絡公司，單單保險公司就有好幾家。

傅紅雪遇見一個很年輕的人，就問了下曹春麗在哪兒。

“就在裡面。那幾個房間，你看看。”說完那人笑笑，出兩個小酒窩。

傅紅雪道了謝，往裡走。

曹春麗正低着頭，面前坐着一個人，燙着頭髮，抹着紅。

“曹春麗，你不買保險怎麼轉正？”

“我暫時不需要，沒那麼多錢...”曹春麗道。

紅不容置疑的道：“要麼你賣出去一單，要麼自己買一單，我怎麼這麼倒霉，招進來的都是窮鬼！”

“要不就是摳死的，人家領導工資一開開二三十萬，都是底下人買的，多有面兒？你們呢，我一開才幾萬塊，真丟人。”

曹春麗低着頭不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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