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為兵仙:再造山河_第187章 獵苑試弓 南疆風起(1)
時值夏末秋初,關中大地暑氣漸消,天高雲淡。為慶賀北疆大捷,並示與民同樂、彰顯武力,韓信下旨,於皇家獵苑舉行一場小規模的秋狩。參與之人,除皇室侍衛、部分勛貴子弟外,特意點名了幾位近期備關注的人——新晉關侯周、暫居周府的灌嬰,以及幾位在雁門之戰中表現出的中級將領。
獵苑之,林木蓊鬱,草場茂。韓信一利落的騎裝束,並未穿戴全套帝王儀仗,顯得英姿發。他並未急於獵,而是駐馬高坡,俯瞰着苑中景象。周與灌嬰被安排在距離皇帝不遠不近的位置,既有面,又於侍衛的有效監控範圍。
周神平靜,目掃過悉的獵場環境,彷彿回到了當年隨劉邦巡狩的時,只是是人非,心中不免慨。灌嬰則顯得有些躁,他本就是驍將,久疏戰陣,如今駿馬弓箭在手,那被抑的似乎又開始涌。
狩獵開始,號角長鳴。勛貴子弟們爭先恐後,策馬揚鞭,追逐着苑中放養的鹿、狐、獐等獵,箭矢破空之聲不絕於耳。周只是象徵地了幾箭,皆中靶心,便不再出手,顯得沉穩持重。灌嬰卻按捺不住,接連開弓,箭無虛發,很快便獵獲頗,引得周圍一陣低呼。
韓信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對旁的尉繚子低聲道:“灌嬰勇力猶在,然心仍需打磨。”
就在這時,異變陡生!一隻驚的龐大野豬,不知為何衝破了外圍防護,赤紅着眼睛,獠牙森白,直直地朝着皇帝駐蹕的高坡方向猛衝過來!侍衛們驚呼連連,紛紛張弓搭箭,但野豬沖勢極猛,皮糙厚,幾支箭矢落在它上,竟未能阻止其沖勢!
“護駕!”衛將軍趙賁(已從北疆回朝敘功)厲聲大喝,拔刀上前。
電火石之間,一道影比所有人反應更快!正是灌嬰!他幾乎是本能地猛夾馬腹,戰馬如離弦之箭般躥出,同時他閃電般從箭囊中出一支特製的破甲重箭,弓開如滿月,瞄準野豬頸側要害!
“咻——噗!”
箭矢帶着凄厲的破空聲,準無比地野豬脖頸,力道之大,幾乎沒過半!野豬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嚎,沖勢頓減,又踉蹌着前沖了幾步,轟然倒地,搐幾下便不再彈。
整個過程發生在瞬息之間,直到野豬倒地,眾人才反應過來,紛紛鬆了口氣。
灌嬰勒住戰馬,膛微微起伏,持弓的手穩定如初。他看向高坡上的韓信,正好對上皇帝深邃的目。那一瞬間,灌嬰心中百集,有救駕功的本能快意,有展現勇武的驕傲,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、彷彿重新找到了自價值的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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