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為兵仙:再造山河_第142章 蛛絲馬跡 朝堂微瀾(2)
儘管皇帝親臨碭郡督剿“太平道”,但帝國的中樞並未停止運轉。萬熙殿,丞相蒯徹與太尉尉繚子,正面對着新朝建立後,第一次較為明顯的政見分歧。
分歧的焦點,在於對北方代王彭越的進一步政策。
“太尉,”蒯徹手持一份關於北疆匈奴近期頻繁小規模寇邊的軍報,語氣嚴肅,“彭越雖封代王,然其如豺狼,反覆無常。如今陛下重心在南(英布)西(關中),北境若全然倚仗彭越,一旦其與匈奴勾結,或待我大軍深陷他時突然發難,則北門開,危矣!依我之見,當以增派朝廷銳駐防北疆要隘為名,逐步分割、削弱其兵權,並派遣得力幹員,深代地,掌控郡縣政務,使其名為藩王,實為傀儡!”
尉繚子則持不同看法:“丞相所言,雖有道理,然過於急切。彭越新附,陛下又屢加重賞,其目前並無明顯反跡。若此時強行削權,恐其速反。如今偽漢未滅,英布窺伺,實不宜在北境再樹強敵。不若繼續以羈縻為主,厚給賞賜,嚴明其守土之責,同時令邊軍加強戒備,暗中監視即可。待中原大定,再徐徐圖之,方為上策。”
兩人各執一詞,在殿爭論不休。蒯徹代表着激進的法家集權思想,主張趁新朝銳氣,快刀斬麻,消除一切潛在威脅;尉繚子則秉承黃老之與兵家穩健,強調權衡利弊,避免多線作戰。
他們的爭論,也代表了朝堂上悄然形的兩種不同思。一些出行伍、崇尚功業的將領,多傾向於蒯徹;而一些經歷世、主張休養生息的文臣,則更認同尉繚子。
最終,由於此事牽涉重大,且皇帝不在京中,兩位重臣未能達一致,決定將兩種意見整理奏章,快馬送往碭郡行轅,由皇帝聖裁。
當韓信的碭郡行轅與彭城的永熙宮通過加的驛傳系統聯繫時,關於“太平道”被迅速剿滅、皇帝陛下親臨前線指揮若定的消息,也開始在有限的範圍傳播開來。這無疑再次強化了韓信“算無策、英明神武”的形象,震懾了那些心懷叵測之徒。
然而,無論是碭郡刑房中榨出的名單,還是彭城朝堂上的爭論,都清晰地表明,天熙新朝在取得軍事上的輝煌勝利後,正不可避免地步一個更為複雜的階段——部利益的重新分配,不同治國理念的撞,以及藏在忠誠表面下的野心與算計,都開始悄然浮出水面。
韓信在碭郡行轅的燭下,同時閱讀着王瑕送來的審訊報告和蒯徹、尉繚子關於彭越的爭論奏章。他臉上沒有任何錶,只是眼神愈發深邃。
他輕輕敲擊着桌面,目彷彿穿了行轅的牆壁,看到了那張由敵人、潛在敵人、意見不同的臣子共同編織的巨大而複雜的網。
“都跳出來了……也好。”他低聲自語,角勾起一冷峻的弧度,“讓朕看看,這天下,究竟有多魑魅魍魎,又有多真心為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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