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為兵仙:再造山河_第78章 蘄縣會盟 暗流激涌(1)
韓信同意會盟的回復,連同選址蘄縣的決定,被快馬加鞭送至九江使者手中。消息傳開,淮泗、碭東之地,乃至更廣闊的楚漢戰場,目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這座位於邊界的小城。
這是一場微妙的外博弈,更是一場實力的無聲較量。
韓信並未傾巢而出。他命柴武坐鎮睢,繼續整訓軍馬,安地方;召平、陳涓等人則全力籌措糧草,恢復生產,穩固後方。他只帶了尉繚子、蒯徹兩位軍師,以及陳胥所率的八百銳騎兵作為扈從,外加王瑕及其麾下部分已初步完訓練的麥風司骨幹,輕裝簡從,奔赴蘄縣。
看似輕簡,實則不然。陳胥的八百騎皆是百戰餘生的悍卒,甲胄鮮明,刀弓俱全,行進間自有一剽悍肅殺之氣,足以代表淮泗軍的筋骨。而王瑕的人手則如同水滴融大海,在隊伍開拔前數日,便已通過各種份,或明或暗地進了蘄縣及周邊地區,開始布控。
與此同時,彭越也接到了韓信的傳令,命其率一部銳,前往蘄縣以北二十里紮營,以為聲援,並監視可能來自北面的異。彭越對此心領神會,親自帶了三千最能打的老兄弟,如期而至,營寨扎得頗章法,旌旗招展,鼓角相聞,毫不掩飾地向南方的會盟地點展示着力量。
會盟之日,蘄縣城外臨時搭建的盟壇周遭,氣氛凝重而微妙。
九江王英布率先抵達。他材魁梧,面容獷,眼神桀驁中帶着審視,後跟着數百名同樣彪悍的親衛,甲胄與淮泗軍制式迥異,着南方的蠻霸之氣。他的目掃過盟壇的布置,掃過遠嚴陣以待的陳胥騎兵,也掃過北方彭越營寨揚起的塵頭,角微微扯,不知是讚許還是不屑。
當韓信的車駕抵達時,英布及其部下都不由自主地直了脊背。
韓信並未乘坐豪華車輦,而是騎着一匹神駿的烏騅馬,依舊是那玄甲紅袍,腰佩節杖,顯得英武而幹練。他後,尉繚子仙風道骨,蒯徹目銳利,陳胥按劍護衛,親兵雖不多,卻個個眼神銳利,步伐沉穩,出百戰銳的自信。
“九江王,久仰了。”韓信勒住戰馬,於馬上微微拱手,聲音清朗,不卑不。
英布哈哈一笑,聲若洪鐘:“橫野大將軍!淮水一戰,威震天下,今日得見,果然英雄出年!”他雖在笑,眼神卻始終在韓信上打量,試圖從這年輕人的臉上找出些許驕縱或稚,但他只看到了一片沉靜,如深潭之水,難測其底。
雙方見禮已畢,各自登上盟壇。壇上早已設好香案、犧牲。儀式按古禮進行,歃為盟,宣讀盟書,無非是約定“共抗暴楚,互為齒,不相攻伐”之類的套話。整個過程,韓信氣度從容,應對得,言語間既表達了合作的誠意,也毫不墮己方威儀。英布表面上豪爽大氣,心中卻暗自凜然,這韓信,絕非易與之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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