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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為兵仙:再造山河_第19章 譙縣定策 龍虎初盟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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驚宴的喧囂散去,譙縣城在月中恢復寧靜。然而將軍府的書房,燭火卻徹夜通明。韓信、劉邦這兩位世中舉足輕重的人,正進行着一場將影響天下格局的談。陪同在側的,只有劉邦最為倚重的謀士張良,以及韓信新得的智囊蒯徹、隨何。

侍從奉上清茶後便被屏退,厚重的房門隔絕了外。劉邦捧着溫熱的茶杯,着瓷壁傳來的暖意,連日來的驚惶與疲憊似乎都在這靜謐中被稍稍平。他抬起眼,仔細打量着對面的韓信。這個年輕人不過二十齣頭,面容尚帶幾分青,但那雙眼睛卻深邃得不見底,彷彿蘊藏着與年齡不符的智慧與滄桑。

“韓將軍,”劉邦放下茶杯,聲音帶着劫後餘生的沙啞,卻也恢復了往日的幾分沉穩,“此番彭城之敗,實乃邦領軍以來未有之恥辱。數十萬將士一朝傾覆,思之令人痛徹心扉。若非將軍察先機,仗義援手,邦……唉!”他長嘆一聲,言語中充滿了真誠的激與後怕。

韓信微微欠,神態恭敬卻不顯卑微:“漢王言重了。項羽暴,天下共睹。漢王高舉義旗,為民請命,偶有小挫,豈能基?信雖不才,亦知大義所在,豈能坐視忠良遭難?援手之事,分應為,漢王萬莫再掛懷。”

他語氣平和,將一場驚天地的救援說得輕描淡寫,既全了劉邦的面,也彰顯了自己的格局。

張良適時接口,他的聲音總是那般從容不迫,彷彿能安定人心:“漢王,韓將軍所言極是。彭城之敗,非戰之罪,乃驕兵之過,兼之項羽用兵,確實迅疾如雷,防不勝防。當務之急,非是沉溺過往,而是需議定未來大計。韓將軍於此危難之際,能保存實力,更兼有此魄力與遠見,實乃天不亡漢也。”

劉邦點頭,目重新變得銳利起來,他看向韓信,不再繞圈子:“子房所言,正是邦心中所想。將軍於我有救命之恩,更有存續我軍實力之德。邦雖不肖,亦知恩圖報,更知眼下形勢,非同心協力不能度過難關。敢問將軍,對這日後天下走勢,有何見解?我兩家,當如何攜手,方能在這強楚環伺之下,殺出一條生路,乃至……最終鼎定乾坤?”

話題終於引向了核心。書房的氣氛無形中凝重了幾分。蒯徹與隨何也屏息凝神,知道接下來的對話,將決定他們這個集團未來的方向。

韓信沒有立刻回答,他起走到懸挂的巨幅輿圖前。這張輿圖比他之前所用的更為細,上面不僅標註了山川河流、城池關隘,還用不同的小旗標示着各方勢力的範圍與向。他的手指緩緩劃過彭城、滎、關中、齊地、九江……

“漢王,張良先生,”韓信的聲音在安靜的室清晰響起,“彭城一役,項羽雖勝,然其弊病,亦暴。”他手指點向彭城,“項羽恃勇,屠城坑卒,所過之地,民怨沸騰。其分封諸侯,全憑己好,致使田榮反於齊,陳餘怨於趙,諸侯表面臣服,實則各懷異志。此其勢雖強,基卻虛,猶如無源之火,難以久燃。”

他的分析一針見,讓劉邦和張良不微微頷首。

“反觀漢王,”韓信的手指移向滎皋,又划向西方,“雖暫挫,然有關中為本,蕭何丞相坐鎮,足兵足食,此乃霸王所不及也。滎皋,天下險塞,據之可扼項羽西進咽。只要此不敗,則漢王立於不敗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