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場的燈火早已點亮，數十盞油燈懸挂在青石欄杆上，昏黃的暈織在一起，將整個場地映照得如同白晝。此刻的演武場早已人山人海，不僅外門弟子得水泄不通，連門弟子都來了大半，甚至有幾位着道袍的執事站在場地邊緣，顯然也對這場“門弟子挑戰長老”的比試充滿好奇。

陳風五人在人群中，踮着腳尖才能勉強看到場地中央的河台。河台由整塊玄石打造，此刻在燈火下泛着淡淡的藍，檯面上還殘留着未散去的靈氣波，顯然是之前弟子修鍊時留下的。河台兩側，分別站着兩隊人馬。

左側是五位門弟子，為首的正是之前在流霞舟上見過的齊柳。他今日換上了一靛藍的門弟子服，襟綉着三道銀線，腰間掛着一柄長劍，劍穗隨着呼吸輕輕擺，神平靜卻着一自信。他邊的四位門弟子也各有特：一位材高挑的弟子手持長鞭，鞭泛着水；一位手持長槍的青年，槍尖寒閃爍，正是挑戰發起者李乾雲；還有一對雙胞胎兄弟，兩人都握着短刀，站姿一模一樣，氣息沉穩，顯然擅長合擊之。

右側只有一人，正是王海長老。他着墨藍道袍，領緣綉着四道水波紋，比裘雲長老的道袍多了一道紋路，顯然輩分或修為更勝一籌。他雙手負在後，目平靜地掃過五位門弟子，臉上沒有毫波瀾，彷彿面對的不是挑戰，而是一場普通的弟子考核。

“李乾雲，你可知挑戰長老的規矩？”王海長老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，帶着一淡淡的威，讓前排的外門弟子忍不住屏住了呼吸。

李乾雲上前一步，拱手行禮，聲音洪亮：“弟子知曉！挑戰期間，長老不得使用超過擬態境巔峰的靈力，不得下死手；弟子一方可全力出手，但需遵守宗門規矩，不得使用、不得攻擊要害。若弟子一方能得長老後退三步，或堅持一炷香時間未分勝負，即算弟子一方勝。”

“知曉便好。”王海長老微微點頭，“你此次挑戰，是為了十院院比積累實戰經驗？”

“正是。”李乾雲坦然承認，“十院院比在即，弟子想藉此機會，檢驗自與長老的差距，也想試試五人合擊之的威力。”

王海長老眼中閃過一讚許：“有上進心是好事。但修行之路，不僅要知進取，更要知敬畏。出手吧。”

話音未落，李乾雲已率先了！他腳下猛地一踏，玄石打造的河台竟微微一，形如箭般沖向王海長老，手中長槍帶着破空聲，槍尖凝聚着濃郁的水靈力，化作一道細長的水龍，直刺長老心口——這正是水系基礎功法《納水訣》的進階招式“水龍槍”，需將靈力高度凝聚於槍尖，威力比普通水箭強上數倍。

“來得好！”王海長老不慌不忙，右手輕輕一揮，前瞬間凝聚出一面淡藍的水盾。水盾薄如蟬翼，卻着堅不可摧的氣息，正是水系防功法“水訣”的核心招式“流紋盾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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