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姐在一個台前忙碌，面前隊伍最長，但有條不紊。

“請您拿好東西，歡迎下次臨。”張姐對顧客說，臉上帶着禮貌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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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雲超市人聲鼎沸，貨架間滿挑貨的人。

肖德攥着積分卡，半低着頭，掃貨架時總不自覺往四周瞟，腳步虛浮，渾不自在。

“德，快看這餅乾，晴晴吃這個味。”陸明姝拿兩包蘇打餅乾，轉頭見兒子魂不守舍，拍他胳膊，“發什麼呆？”

肖德渾一僵：“沒、沒什麼。”

他快速掃了眼四周，確認沒林宇峰，才稍鬆氣，聲音仍：“媽，咱們快買完走，別久留。”

肖國梁拎布袋子，眼神在人群里穿，語氣裹着忐忑跟期許：“急什麼？好不容易來一趟。都說林島主今天會來巡查，說不定能上。”

“爸！”肖德急得拔高音，又慌忙低，攥父親胳膊往後拽，臉發白，“別找他！萬一他記仇……”

“記什麼仇？”肖國梁沉臉甩開他，“當初是你不對，當面賠不是，把話說開才安心。林島主救這麼多倖存者，應該不是心狹隘的人。”

陸明姝打圓場，把餅乾放袋子里，拉肖德，眼神也往人群瞟：“你爸說得對。咱們姿態放低些好好道歉，林先生未必為難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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