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梅，就是你的下一個仇人，”凌安個懶腰，“剛才林錚說，王梅走的時候代一定要照顧好你，但只是去聯姻，又不是死了，為什麼要說這種話？”

“很簡單，”凌安自問自答，“因為本沒打算回來。”

孟小小猛地後退一步：“不可能！”

“沒什麼不可能的，現在可是末世。”

凌安用手，在半空中畫出一個天平：“一個是完全沒有異能的小拖油瓶，一個是生活在A市最大的基地，擁有非常強大的異能的人，你猜，會選哪個？”

孟小小想要衝出門去，但手剛剛握到門把手，又把手了回去：“不會的，媽媽說過，只要穩定下來，就會接我過去。”

“可惜，明天基地和龍基地不一樣，不會容納沒有異能的家屬。”

孟小小咬着牙，眼淚無聲砸在地上：“你是想說，媽媽拋棄了我。”

“我是想說，你本沒必要給報仇。你說的對，明天基地是一個魔窟，所以選擇進魔窟的人，就要承擔被嚼干骨頭的風險。”

孟小小睜圓了眼睛，彷彿聽到了多麼不可置信的話。

“宿主，”系統說，“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害者有罪論？”

凌安乾脆承認：“是。但這個世界上的害者，一共分為兩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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