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生長着四條，一條壯的尾，又長又尖，裡面麻麻地長滿了鋒利的牙齒。

它的眼睛是豎瞳的，金黃的，此刻正盯着皇，眼珠子里滿是貪婪和惡意。

諦鵝不認識那是什麼生，但能覺到，那東西很危險。

非常危險。

皇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
的微微繃，翅膀微微張開，把背上的諦鵝護得更嚴實了一些。

“裂齒，你越界了。”

皇的聲音很平靜，但諦鵝能覺到，那平靜之下藏着凶意。

“這裡是冰冠領地，是企鵝族的聚居地，按照公約，非企鵝族生靈未經許可，不得進。”

那隻被做“裂齒”的生咧笑了，出滿口鋒利的牙齒。

唾從齒間滴落下來，在冰面上凝一串串冰珠。

“別這麼張嘛，皇陛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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