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晴是個執行力可怕的人。

林昭這句話剛落地沒兩個時辰，一張帶着墨香的告示就滿了越州的大街小巷。

告示沒提修牆，只說“徵集舊麻袋，五條換一民心結”。

這年頭，老百姓家裡別的沒有，破爛麻袋、爛布頭總能翻出幾條。

不到三天，府庫後院就堆起了一座散發著霉味和塵土氣的“麻袋山”。

兩萬多條麻袋，在這個資匱乏的時代，就是兩萬多個待命的“士兵”。

林昭蹲在後院，看着魏無忌帶着信議堂的兄弟們忙活。

他們不是在裝土，而是在往麻袋裡撐竹篾。

幾削得薄薄的竹條往裡一架，原本塌塌的麻袋瞬間鼓了起來，看着像是裝滿了沉甸甸的糧食，其實裡頭空空，單手就能拎起兩個。

“這活兒細緻。”林昭手敲了敲一個撐好的麻袋，發出“蓬蓬”的悶響，“外頭上‘信糧待實’的封條，這戲檯子就算搭好了。”

魏無忌沒說話，只是默默遞過來一塊剛做好的木牌，上面用燒紅的鐵烙了個“壹”字。

這是給那些即將瓮的“苦力”準備的工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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