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形的神衝擊如怒濤般席捲而來，帶着令人心膽俱裂的恐懼與幻象。

墨無塵彷彿已經看到，林昭將跪倒在地，神崩潰，醜態百出。

然而，林昭只是靜靜地站着。

他的眼神，古井無波。

那所謂的“神威懾”，撞他腦海的瞬間，就被一種更強大的東西消解了。

那是一種來自另一個世界的、名為“唯主義”的堅定信念，是一種見過鋼筋水泥、見過宇宙星河的廣闊世界觀。

在社區工作時，他調解過因封建迷信而家破人亡的糾紛，見識過利用心理學進行詐騙的“大師”。

墨無塵這點裝神弄鬼的把戲，在他看來，糙得可笑。

“就這？”

林昭甚至歪了歪頭，語氣裡帶着一純粹的好奇，彷彿在問一個街頭賣藝的：“你的絕活就這點本事？”

這句輕描淡寫的反問，比任何辱都更殺傷力。

墨無塵如遭雷擊，蹬蹬蹬連退三步，法杖險些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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