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數字在林昭的腦海中一閃而過，他角的弧度卻愈發森寒。

人心，是最廉價的籌碼，也是最致命的武。

勤政殿，巨大的沙盤將大明疆域盡收眼底。

林昭修長的指尖在南詔邊境的三州上空輕輕劃過，彷彿一柄無形的利刃，隨時準備落下。

他對側的蘇晚晴淡然道：“書屋能改人心，卻擋不住匕首。既然他們想玩，朕就陪他們玩到底。”

他雖早已明面上接和親，但暗地裡的棋盤，從南詔使團踏大明國境的那一刻，便已悄然鋪開。

柳如是麾下的暗線，如無形的蛛網，早已將京城外的所有驛館籠罩得不風。

蘇晚晴遞上一份剛剛匯總的報，聲音清冷如玉：“陛下，南詔使團共計三百二十七人，隨行禮車六十四輛。經戶部與暗線雙重核查，其中有三十七名自稱‘樂師’的隨行人員，在南詔國並無任何戶籍記錄，份謎。”

“樂師？”林昭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，“朕娶親，還用不着他們來奏樂。他們想奏的，怕是亡國之音。既然送的是刀，朕就不能只回禮。要的是。”
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着一不容置喙的決絕。

命令隨即下達：“迎親儀式照常舉行，一切禮數不變。命白芷以‘禮儀培訓’為名，將所有使團員請鴻臚寺別院，逐人核查，一個都不能！”

柳如是接到命令，心領神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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