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凡出右手，手掌豎起，“如何？”

“啪！”潘復飛快地出掌相擊，一聲脆響之後，他迫不及待地問道，“袁先生，此諾已，那固位之策呢？”

“固位之策，其實不難。”

袁凡走到桌邊，又重新打開棋盒，挑出兩枚棋子，“潘次長仕途之順，只在這兩個棋子上。”

他“啪啪”一擺，潘復和靳雲鵬急視。

一“相”，一“象”。

兩人茫然不解，他們兩人都是滿腹經綸，但怎麼也猜不出其中的玄虛。

這倆字兒，除了是諧音梗，還能有啥？

“兩位應該聽說過，京城有個地方，名“象來街”，呵呵，象來，相來……太平有象，太平有相啊！”

袁凡輕輕的一句話，像是虛空中劃過的一道閃電，劈開了兩人眼前的混沌。

“大兄，妙啊！”

潘復也不坐着了，疾步走到靳雲鵬邊，抓住他的右手使勁晃了幾下，又着手，興地走來走去，“袁先生說的大善，太平有象，就是太平有相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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